白燃抬腿给了他一脚。
赵一挺揉着屁股:“话说回来,你觉不觉得余悸瘦了?”
“还行。”白燃说。
“班里人都说他瘦了,我觉得确实瘦挺多的,肩膀都细了。”赵一挺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omega。”
白燃笑笑没说话。
出了校门,白家的司机苦着张脸等在门口。赵一挺照例和白燃挥挥手,转身就要走时,忽然听见白燃的司机哀求起来:
“二少爷,你就别为难我了。”
“你都一个礼拜没回家了,夫人都快杀了我了!她说了,今天你再不回家,就,就……就把我辞了。”
“现在工作不好找啊,少爷你就行行好。”
赵一挺回过头,就看见白燃很潇洒地放下一句“自己想办法去”,走了。
白燃是朝着公交车站那边走的,正好路过赵一挺。
赵一挺一把拽住他,懵逼道:“你一个礼拜没回家?”
“嗯。”白燃大方承认了。
“那你去哪儿了?”
白燃想了一会儿,说:“外面有了个新家。”
赵一挺:“……”
白燃拍拍小赵同学的肩膀,走向车站。
坐着公交车,他回到了公寓里。
余悸已经站起来了,两手捧着一杯热水站在窗边,正低头望着底下的车水马龙。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见到白燃,就朝他点了两下脑袋。
“没事了?”白燃走进来,从柜子上顺手拿起体温计,“再量一下。”
“早上刚量过吧,已经退了。”余悸说,“你请的那个医生昨天都说我没事了。”
“你这两天一直在睡,怎么叫都不醒,我能放心吗。”白燃说,“听话,孩子。”
“……谁是你孩子。”
余悸拗不过他,只好放下手里的水走过来。他从白燃手里拿过温度计,甩了两下,塞进胳膊底下。
白燃把他刘海一撩,把手掌放在了他的脑门上。
余悸一哆嗦。
白燃又贴过来,把自己的脑门贴在手背上。
俩人瞬间距离拉近,一时眼睛望着眼睛,几乎要亲上。
余悸腾地又脸红了,两肩紧绷起来,眼睛简直不知道要放在哪儿。
白燃乐了,直起身来:“逗你真有意思。”
余悸气得猛砸他好几拳,拳拳到肉,砸得白燃胳膊啪啪响。
白燃嘻嘻哈哈乐着,扶住他夹着体温计的胳膊:“别乱动,量体温呢。”
“滚!!”
过了几分钟,余悸把体温表从胳膊底下拿了出来。三十六度五,已经正常了。
第二天缓了一天,第三天是周日。
白燃拉着他去医院做检查。余悸高烧刚好,白燃给他多穿了几件,把余悸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得像秘密出门的明星。
周末的医院人不少,余悸热得脱了件衣服。
“感觉怎么样?”白燃问他,“时间也差不多了,药都打完了,你应该是变回来了。”
“不知道。”
余悸搓搓胳膊,仔细感受了一下——其实这么多天一直有在试图感受,他知道自己有变化,和之前比起来,身体热了很多,气力也回来一些了,但余悸又不是ct机子成精,感受不出来具体变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