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挺拉着门锁研究一会,放开了:“算了,进去看看吧。”
“这还要进去!?”余悸失控地喊出声,“门锁都开了,万一里面是来人了呢!撞上了多尴尬,还进去吗!”
“进去呗,多有意思。”孟小嘉眼睛亮晶晶地道,“撞上人了就说我们是路过进来看看的咯,反正这个剧院也没在营业。”
“就是,荒废好久了。”赵一挺也说。
孟小嘉和赵一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了,还叽叽喳喳地随口闲聊着。余悸被留在门口,风中凌乱了几秒,欲哭无泪地也跟着走了进去。
进了门,先是一条很长的走廊,地上铺着红毯。红毯脏得不成样,破了很多口子。剧院里没亮灯,黑咕隆咚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赵一挺打开了事先准备好的专用手电筒,手电筒射出一束亮如白昼的光。
他把周围扫了一圈,大门正上方的墙上是一大幅肖像油画,走廊两边的墙上也挂着很多照片。照片干干净净,仨人凑近看去,都是剧场工作人员以前的照片,很老旧了。
余悸在里面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讶异了:“这是徐鸢?”
“什么徐鸢?”赵一挺不解。
“对对,这个是徐鸢。”孟小嘉指着一张三人合照,上面有个漂亮女人站在正中央,“哇,那个时候她好漂亮啊,真年轻。”
赵一挺迷茫:“她很厉害?”
孟小嘉惊了:“卧槽你不认识她!?”
“不追星。”
“徐鸢超厉害的好吗,不过相对的性格也很糟糕。”孟小嘉感慨,“她以前是影后,演了好多厉害电影,是舞蹈演员出身。这么一说,好像是某个剧院的首席舞蹈演员来着。”
余悸声音僵硬:“难道那个去世的首席……”
孟小嘉拧眉:“应该不是吧,没听说她去世啊。她是因为被爆出耍大牌和背刺赞助商,还攻击粉丝啥的,所以就被封杀雪藏了。要是去世肯定有新闻,以前可是个超级大腕。”
余悸哼唧了声,一转头,他看见赵一挺眯着眼紧盯着照片。
“怎么了,”余悸问,“爱上她了?”
“不是,你不觉得这个徐鸢……好像在哪儿见过吗?”
余悸和孟小嘉同时蹭地转回头,也眯起眼,盯着照片上徐鸢的脸。
照片老化发黄,实在看不出清晰模样。但就算只有模糊的五官,也能依稀看出……真的很眼熟。
余悸见过几次她的清晰照片,余母总把她的照片珍贵地放在房间里。
这么一品,他才后知后觉地品出来,好像真的和谁很像。
余悸一时想不出来是谁。
赵一挺直起身,很不在意地继续拿着手电筒往剧院深处走了。
余悸顾不上多想,赶忙跟了上去。
出了走廊,是个大厅,分成了好几个厅和好几层楼。电梯早已停止运行,仨人去了最大的表演厅。
表演厅里居然亮着舞台灯。
破败空白的舞台上居然一半干净,一半脏污,像是有谁刚打扫了一半。舞台灯明亮耀眼地照耀着。
余悸心惊胆战:“怎么会亮着灯?”
“有人在维护吧,所以刚刚门锁也开了。”赵一挺唏嘘,“这么个破地方居然还有人在维护,稀奇。”
他们走过宽广的观众区,走过一排排血红色的椅子,走上了舞台。赵一挺仰头看向头上,指着上头和他们说:“据说那个首席就是被上面的灯砸死的。”
余悸仰头望去,被舞台灯光刺得眼睛一眯。舞台灯各个完好无损,一个没缺。
“这灯不是很完整吗。”
“那就不知道了,传闻是这样讲的。”赵一挺说。
余悸说:“你不是说首席是暴死的?”
“也有说法是被灯砸死的,求救的时候没人管,就成气候了。”赵一挺耸耸肩膀,“怪谈嘛,怎么说的都有。”
余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