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是我个屁。下礼拜一我就不打阻断剂上学找你去,你自己闻闻你老子我是a是o。”
调笑着发出一阵老钱笑声后,白燃挂了电话。
他把电话扔在桌子上,余悸眼见着手机落在两人中央,屏幕上是和赵一挺的聊天界面。
“他家正好有研究二次分化的项目,估计是在研究逆转性别的药。”白燃轻描淡写,“他说去跟家里打听打听,大概晚上回我。”
余悸安心了不少,松了口气:“谢谢。”
白燃嗐了声:“小事。”
白燃看看腕表:“快到中午了,饿不饿?请你吃饭。”
余悸早上心事重重的,没怎么吃,这会儿确实也饿了。他跟着白燃起身,白燃带他去吃了商场里最贵的一家饭菜。
从坐下到吃完,白燃都在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吃完后,俩人又一起闲逛很久,下午四点的时候白燃看看时间,说要去排练了,给余悸叫了辆出租车,把他带出商场,送上了车。
“贵族学校学生公寓,师傅。”
白燃掏出一张红票子,半个身子探进出租车的车窗里,把钱递给司机,又跟余悸说,“到地方之后再找零,零钱归你了。”
余悸:“……嗯。”
余悸没拒绝,白燃笑了。
“就该这样嘛,给你就拿着。”白燃说,“也不用太听我的话,还是喜欢你跟我顶嘴。很真实,我喜欢。”
余悸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白燃又在心里心花怒放地觉得他好看,嘟囔了几句想亲他。但他面上没说,他跟余悸挥挥手就起身要走。
余悸叫住了他:“白燃。”
刚抽出脑袋起身的白燃嗖地又把脑袋钻了回来:“到!”
白燃跟个极其听话的大狗似的。
余悸无言一阵,问他:“你不问问我?”
“问你什么?”
“为什么不能……”
余悸看了眼前排。有司机在,他抿抿嘴,没脸往下说,只隐晦道,“不能那什么。”
白燃也偏眸,看了眼司机,懂了。
“你没说就是不想说。”
白燃说,“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想说的话,我随时听。”
余悸心里忽然漏了一拍。
白燃朝他一笑,起身走了。出租车也开了出去,余悸鬼使神差地回头,从后车窗里看见他站在原地没动,一直站在那儿,目送着出租车载着自己离开。
一片分不清谁是谁的路人心声里,余悸听见那少年清晰的声音,小心翼翼的。
【可以心甘情愿地喜欢我一点了吧?】-
“儿子。”
“儿子?”
“儿子!!”
余悸一个激灵回过神,眨巴两下眼睛,才看见余母担忧的神色。
“怎么了这是,吃个晚饭都能发呆。”
余母把一块糖醋小排放进余悸碗里,嘟囔着,“妹妹都快吃半碗饭了,你一口都没动。”
余悸抽抽嘴角。
晚饭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余悸他妹妹晃着小腿,已经快吃完了。
余悸五味杂陈地说了句抱歉,夹起糖醋小排放进嘴里,眼前又不合时宜地飘过白燃的脸。
少年蹲在他面前,好像生气了,斜飞竖起的英气剑眉微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