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必须是个alpha。
他必须是个alpha,他有不能成为其他性别的理由,他身不由己。
……他必须是个alpha。
出了科室,他看见余母站在走廊里。
余悸本就沉重的心情更沉重了,一些往事涌上心头。
余母朝他走来:“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么慌里慌张的。问题很严重吗?”
“没问题,就是有点低烧。”余悸撒谎。
“那你这么慌干什么?”
“没慌,忘拿药了。”余悸说。
“什么药?”
“都拿好了。”
“是什么药,告诉妈妈,我以后得给你去拿药的。”
“不用。”
余悸态度强硬,还执意走在她前面,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
余母没办法,只能跟在他后面。
一起往外走了会儿,余悸才想起来,当时被叫到号时余母去了厕所,没来得及跟他一起进诊室。
所以只有余悸一个人听到了结果。
余悸忽然很庆幸,庆幸她没听到。以前发生那么多事,她一个beta,要是知道余悸转o了,又要焦虑害怕到睡不着觉了。
“咦,”余母注意到了什么,“你的轮椅呢,你可以下地走了?”
“嗯。”余悸停了下来,回头拉住她的手,“恢复好了,身上还有伤,但是可以下地了,医生说是alpha的恢复力强悍。”
余母咋舌,又笑了:“真好,你是个alpha。”
“是啊,真好。”余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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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医生的话,是昨晚的二次分化时,余悸体内的alpha激素和细胞最后爆发了一次,把他的伤大力愈合过后就全死了。
余悸听得半懂不懂,没多问,反正结果没差别。
他的伤势的确在这一晚实现了惊人的愈合。又住院几天,做了几次检查,余悸就拆了石膏和缝合线。
出院当天,余悸又去了次科室,李医生把omega用的阻隔剂和抑制剂交给了他。
余悸走出医院,心情复杂地展开说明书,正看着使用事项,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欠揍的轻松笑声。
余悸抬头,白燃站在余母旁边,正和她说说笑笑。
余悸脑子里嘣地一下,冒出来一个“操”字。
香草他的人来了。
白燃一撇头,注意到了他:“哟,小薄荷。”
白燃抬手朝他挥挥,余悸嘴角抽动,日的一下就把抑制剂和阻隔剂塞进了书包里。
余悸深吸一口气,更坚定了自己不能暴露的决定。
明知道他是alpha都准备要咬他,要是被白燃知道自己是个o……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