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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嘉陷入了沉思。
下午放学后,他和余悸两人一块走到校车站,孟小嘉越想越不对劲。
他问余悸:“你觉不觉得班长最近好像有问题?”
到了校车站,余悸靠到墙面上,刚翻开薄薄一本的错题集。听了这话他嗤了一声:“他就只有问题。”
“……不是,我说真的,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孟小嘉说,“你最近跟他出什么事了吗?”
“哪怪了,没感觉出来。”余悸淡淡,“我跟他能有什么事。我想弄死他,他天天跟我犯贱,说两句我俩就动个手。”
“……能说点正常人的话吗。”
“本来就没什么事。”余悸把本子合上,“车来了。”
明黄色的校车停在了面前,两人上了车。坐到中间一排的位置上,孟小嘉又追问:“真没事?你没惹到他?或者你有没有碰过赵一挺,我怎么感觉你是把他得罪了呢?”
“没有,我跟后座都没说过几句话。”余悸耐着性子,“行了,别想那么多,你最近压力太大了吧。”
孟小嘉无言以对。
必须前十的硬性条件,这次期中考试确实让所有特招生都处于高压状态。贵族学校又到处都是精英子女,压力不大才怪。
余悸这么一说,孟小嘉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当时太阳蛮大的。
孟小嘉没再多想了,拉开书包,拿出一本英语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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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上学,余悸气笑了。
白燃额头上戴着一圈和他同款但颜色不同的黑色发带,坐到了座位上。
余悸起来就走到前排去:“你学人精是吧?”
白燃刚从包里拿出每日例行公事的一杯果咖。他蜷起手指握住杯盖,抬起眼皮笑笑,故意道:“怎么,就允许你戴,不允许我戴?”
“……”余悸被呛住了,他皱起眉,又不肯这样败下阵,“那么多发带你不挑,挑个跟我同款的?有病?”
“我看上了啊,怎么样。”白燃朝他扬扬脸,勾着嘴角,“我觉得你戴着可爱,特意找的同款。怎么,你不让戴?”
余悸脸色发青,他看了眼四周的贵族生,憋着一肚子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头走了。
苏凯挺乐:“这点儿事都要找你呛两句,笑死我了。”
后座的同学附和:“他怎么看你那么不顺眼呢白少,动不动就要跟你干一架。”
两个月的时间里,谁都看出余悸看白燃格外不顺眼。
白燃笑了笑,没说话。
余悸回到座位上,孟小嘉已经战战兢兢地吓破胆了。他拽着余悸,苦口婆心地劝:“哥,你能不能和班长客气点?这点儿事你生什么气,很吓人知道吗?”
余悸翻他了个白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哼,显然还是不服。
周四过后,周五周六是期中考试。
虽然占用了周末,但下周正好碰上建校纪念日,学校要放整整一周的假。
周六从考场出来,余悸站在校门口,终于无事一身轻。他仰头,头一次发现明城的天那么蓝,云那么白,生活也如此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