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挺很无语:“你惹他干啥?”
白燃神清气爽地拿出一杯果咖:“你不懂,他就喜欢这么跟我玩。”
赵一挺看着余悸在后边指着白燃的后脑勺大骂:“……我觉得不对吧。”
“哎,这就是你不会察言观色了。”
白燃骚气地一托腮,两腿一叠,很有明星包袱的又懒洋洋摆了个pose,“这小余悸就是喜欢这样跟我相处。跟我打两句骂两句互相损两句,他就开心。”
“我之前跟他好好打招呼,他不高兴,我过去损他两句他现在就愿意理我,还愿意跟我说话了,这还不明显吗?”
赵一挺:“……”
俩人对喷“小脑萎缩”“狗日的”“小学鸡”算愿意跟你说话的话,那赵一挺觉得白燃这个人脑袋可能真的有问题。
赵一挺诚恳地问他:“你是不是让你哥pua出毛病了?”
“乱说什么,我们白家兄友弟恭。”白燃说,“哎,你觉不觉得,余悸还挺可爱?”
赵一挺没话说了。
白燃居然觉得一个跟他同等级、有威胁性的s级alpha可爱。
奇葩,alpha不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吗。
“挺。”白燃又叫他。
“嗯?”
赵一挺低头。跟白燃多年兄弟,白燃喜欢单字叫他。
一低头,他才看见白燃又侧头回望,在看余悸。他嘴角依然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好像什么都没在想:“你家最近是不是在研究第二性别的药?”
他模样散漫,听起来像是随口问的,赵一挺也没多想。
“好像是吧,”赵一挺说,“我不清楚,我还是个孩子。”
白燃嗤地笑了:“真特么恶心。”
“咋了,alpha不能当孩子吗。”赵一挺义正词严,“我妈眼里我永远是个baby。你问这个干嘛?”
白燃终于回头,正眼看他:“有没有a标记a的研究?”
赵一挺愣住了。
“没有吧,alpha哪有愿意被标记的。”赵一挺说,“把a转b的药倒是有。不过这个很容易被拿去害人,所以拿药的手续很多,还必须去医院进行注射。不是,你要干什么?”
“没事,就随便问问。”
白燃收起pose,坐正回来,朝他淡淡笑笑,就好像没事人一样喝起了果咖。
铃响了,赵一挺坐回到余悸后面,有点汗流浃背。他看看白燃又看看余悸,一个很荒谬的思考开始控制不住地萌芽。
仔细想想,白燃最近看余悸的眼神是不太对劲。
赵一挺才发觉。那和刚开学时不一样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的,多了点儿什么。但赵一挺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只是那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很黏糊,很深沉,像条蛇。
不像alpha看alpha。
赵一挺想了会儿,觉得那更像……权贵宴会上,那些高高在上alpha权力者看那些omega的眼神。
操,怎么可能。
赵一挺打了个哈欠,把这想法抛之脑后,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