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
刘凡扑上来抱住他,把他往回扯。
余悸气疯了,把刘凡的手扒开:“松开!这混蛋,你把别人当什么了,比你穷就比你贱吗!?他是光明正大考进来的,什么意思,进你们学校就得天天跪着跟你们说话!?在你们这儿上学是——你干嘛!?”
白燃伸出一根食指,放在他嘴巴面前:“示意你闭嘴。”
“我闭嘴你m——”
“行了行了,怎么这么暴躁。”白燃摁了一把他的薄荷头,强制他关机,又回头道,“下跪就行是吧?”
余悸:“?”
“对,下跪就行,”温秋群看向余悸,“刘凡要是不跪,你跪也行啊,怎么样?”
余悸气得想杀人。
白燃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就是想要有人给你下跪?”
温秋群耸耸肩,不置可否。
白燃再次确认:“只要有人给你下跪就行,没错吧?”
“没错。”温秋群说,“我这很大度了吧,这可是给你面子,我才这么说的。”
“好好好,”白燃拿出手机来,不知道打开了什么东西,“只要有人给你下跪,你就让刘凡转班,不要求他退学了,是不是?”
“是啊。”温秋群想笑,“你干嘛一直重复?燃少,不像你啊。”
白燃笑眯眯的没说话,转头把手机塞进刘凡手里:“拍。”
“?”
余悸低头看去,手机上居然是录像画面。
扑通!
双膝跪地声吓得余悸一震。他抬头,白燃居然跪到地上,朝着温秋群蹭了过去!
温秋群:“!?”
温太太尖叫:“白少!?”
白燃直接往前一扑,整个人五体投地。他两手朝前伸过去,喊道:“我替他跟你道歉,对不起!q。q群,大家都不知道原来你是个玻璃人!”
“原来一个排球就能把你砸碎,太可怜了,你这个小手办!”
“大家快来看呐!”白燃把双手一收,在嘴边拢成个喇叭,“学长学姐们,快来看呐——”
“q。q群原来这么脆弱,身体这么经不起折腾,他是个玻璃a,他柔弱不可自理情深不能自抑,大家以后都要关照他一点——”
余悸突然福至心灵,冲到墙边,啪嗒把窗户全都打开了。
校长室下面,是教师办公室。
再往旁边,是整个高三。
白燃见状大喜,使劲一提胸膛,气沉丹田,喊得更用力了:“对不起q。q群,原来你被砸一下就得让对方退学,原来你这么害怕贫困生!”
“做a的居然害怕做o的,你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家以后一定要把你当o中o来对待——”
温秋群的脸青了又红红了又紫,脸色精彩纷呈,指着白燃急得“你你你”了半天,半个字儿都没蹦出来。
“哎,不客气不客气,瞧给你感动的。”白燃朝他臭不要脸地笑,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等着啊,我这就给你舔鞋。”
“!?!”
温秋群的脸又白了——白燃给他舔鞋,他敢舔温秋群都不敢伸脚!
“操!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