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对方疑似早有预料,偏头卸力又立马回落,像是要亲回本般,发了狠劲地啄吻着,冷白面庞不为所动,下压的眼睫却是微颤,眼尾带红,似是羞恼。
玩家仗着自己不会有人身危险从来都是随便浪的,但从来没想过居然还会有这种非要亲人,打不还手,骂骂不了啊怕一张嘴他就顺着缝隙舔进来了。
别说,他这副模样还挺带劲的,没想到骄矜的小天鹅居然还有这么不矜持的一面。色诱嘛,这个她熟。
来前熊多盈就已经做好了动嘴皮子功夫的准备,只是没想到动的是这种嘴皮子
但不管怎么说,耽误什么都不能耽误玩家的工作啊!虽然她其实存了档来着。
而眼前从没料想过的此情此景,还怪让人兴奋的,也不是不能不耗太多功夫地陪他玩一玩,扮演好这出奇奇怪怪的戏码。
熊多盈伸手探入青年腰间马甲内,使劲拧转紧实的腰腹肌肉,他却是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好像在此时此刻已经屏蔽掉了除了唇上以外的其它感官知觉。
那唇在不断的啄吻中热度烫得惊人,磨蹭着含吮,舌尖也疑似蠢蠢欲动地在缝隙处扫弄。
发现做的都是无用功后,熊多盈眨眨眼,也不掐人了,刚刚与青年脸颊亲密相贴的手再度抚了上去,像是安抚般,轻柔地摩挲着。
温凉的掌心带来舒适的感触,利安赞不自觉地轻蹭了下,放松警惕的后果是被这下狠厉的抽击打得直接偏过头去。
“唔唔唔唔。”你自找的。
利安赞额筋直跳。他伸手捉住又一次抚摸上他面庞的手,缓缓地将头转回:“小姐,玩弄我,让你感到很愉快吗?”
神情阴郁得吓人。
双手却分别与她十指相扣着,有目的地,先是拂过随着说话、上下滚动的喉结处,后又牵引着她被黑纱笼罩的手臂挂在后脖处,额与额亲密相抵。
“知道上次你在我身上造成的勒痕,让我藏了多少天才完全消散掉吗?”他哑沉的嗓音一字一顿,比起是在指责什么,亲密的姿势,让这些话语有了些微妙的如数家珍之感。
“知道这次,这么显眼的位置,我又该如何才能掩藏你的”罪证吗?
“痛吗?”他话没说完,就听见她轻缓的询问声。
利安赞抿紧了唇,喉间莫名重力滚动了下,她皱着眉,似是关心的模样无比清晰,心再次不受控地悸动起来。
利安赞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变态的时刻。
人是一种十足贪婪的生物,这是他从很早以前就无比清楚的事实。
但那种贪婪的丑态,利安赞原以为并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最开始只是想着再见一面就好,见面后,却想和她有肢体接触。在刚才混乱的黑暗中,利安赞还能说服自己那出格的举动并没有人看到,可现在呢?
他甚至还吻了她。
没经过允许地自顾自曲解她的意思,完全把脸面、自尊、他所代表的家族名誉通通丢在地上,只为了满足自己自私的想法。
为此被扇了好几巴掌,还依旧恬不知耻地再度凑了上去。
他完完全全是疯了吧。
利安赞思绪纷乱,唇上热度却越发灼烫
没关系。反正,只有她会看见他的这副模样,他也只会给她一个人看见这副模样。
“痛。”此时此刻,迎着那能倒映出他此时神态的琥珀色眼眸,利安赞轻轻地说。
手放在她腰间,蓝眸青年依恋似地埋在她的肩颈处,鼻尖轻蹭,最大程度地汲取午夜梦回仿佛能嗅闻到的、女性柔和馥郁的气息。
“痛就对了,我也痛——”
利安赞闻言直起身,细细看她刚才被他触碰过的各个地方,除了唇看上去有些肿以外,其它地方明面上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
“哪里痛?是”他目光飘忽着,揽着女性柔软腰肢的手缓慢下滑,迅速察觉到他意图的人拉住欲行不轨的手,熊多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熊多盈原本对于利安赞的印象,被今天的他颠覆了个彻底,谁敢相信眼前这个不错过每一秒肢体接触、并身体力行想要让她也有所体会的人会是一个面上十足端正的人。
冷白的面庞在室内明亮的光线下清晰可见,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天生厚脸皮,蓝眸青年脸上并没有肿胀、也没有出现巴掌印,甚至一丝不同寻常的颜色没有,如玉般的好脸端庄雅正。
除了唇略有些红。
其实本来无论怎么说,外国人骨相深邃的面容也不该用玉这个温润的形容词来形容才对,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回事,在他以温柔的、耐心十足的视线,以空明澄澈的蔚蓝眼瞳注视着她时,熊多盈油然而生这种感触。
可偏偏他用这种目光的同时,人又相当不老实地贴贴蹭蹭,说不上是多么通透的如玉模样。
还是说越正经的人实际上越压抑?
顶着他格外专注的目光,熊多盈心中百转千回,面不改色地回答青年刚才喃喃似的询问:“我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