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本质是个坏男人吧!
但既然答应了,玩家是个守信的人,也是此时闭着眼认认真真卸妆,却突然被敲门声响吓了一跳的原因。
用清水洗干净脸,熊多盈边擦干,边感应指纹开门。
前一秒还想这老公也太粘人了,下一秒在看见门外的人后,熊多盈顿时停止了思考,眼微微睁大,晶莹剔透的琥珀石闪过一道光泽。
倚靠在门框边上的青年姿态随意,却并不多么松散,冷白的面上沉静如水,除了下唇处意外有道细小的口子有些让人感到奇怪,目光却也不自觉被其吸引。
他好像总对着自己有着高要求,挺直的脊背上有许许多多的重担一般。
听到开门的动静,蓝眸青年微微侧目,看见心心念念的人时展唇一笑,无边美色如春花绚烂。
“夫人,”他口中轻叫到,长臂一伸,将人重新带进了浴室里,抵在紧锁着的门框上,“你还需要我的礼物吗?”
很难以想象,他和她的每次见面好像都有类似于此的场景。利安赞有些出神地想。
第一次她扯着他的领带,压迫着他靠在了木质的雕花门上。
第二次,也才只是前不久前,在明亮的休息室内,他得以亲吻她。
第三次,是现在。
“什么礼物?”熊多盈迟疑地问出口。
利安赞伸手将人抱起,黑色的宽大裙摆被迫分开,环在他的腰际,像一朵绽放的花。
略有些不安感的姿势让她收紧力道,紧实的腰身供给她支撑,被需要的感觉让利安赞无比满足。
这高度和之前那抱小孩似的抱法是差不多的高度,但亲密程度却大不相同。如此近的距离下,利安赞能感觉到温热的肌肤,隔着一层绸制的丝滑面料温热绵软紧贴着他。
利安赞眼有些不自觉的红,单手将人固定在腰上,腰腹也一并用力,另一手却是近乎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笔挺考究的马甲。
白花花两片缀着细小的点,在力的作用下晃了晃。
熊多盈眼直地看着活色生香的一幕,理智清楚自己应该快点搞明白她先前的疑惑,也就是小天鹅端正得体的外表下究竟有没有穿的事情,手却不听使唤地放了上去。
老公虽然眼里容不得沙子,但是又醉酒了,这下又给了她一点得以操作的空间。
毕竟醉酒的人对时间并不敏感才对,她完全可以先玩一会,再下去找他
细白的手指攀上了不断滚动的喉结,她的吻有些凉,恍惚间让人产生她好像有些无动于衷的错觉,可利安赞知道那确实只是错觉,她分明很喜欢他。
“夫人”
她吻得有些不方便,因为至上往下的姿势,最容易亲吻到的是青年的唇,原本只是想奖励般的盖个章,却在对方的纠缠下不自觉被带着转为一个深吻。
大腿处的手掌越发滚烫,不自觉轻微摩挲着,陷进肉里。
带了些薄茧的指腹缓慢地往前探着,从边缘处陷入。
熊多盈呼吸一滞。随着指节的推进。
她柳眉不自觉微蹙着,没想明白是怎么推展到这一步的。
很快也没空继续想了,青年额染薄汗,分明一副竭力的模样,却埋首,将自己闷在近在咫尺的白皙。
他急促地发出一声低吟,鼻尖蹭动。
指尖深入嘴里,指根掌心磨了磨,生疏地搅动着。
舌尖探出,隔着布料,用力地嘬出一圈深色的水迹。
很偶尔的,利安赞唇瓣间会溢出几道极尽沙哑的闷声。
熊多盈迷茫地找寻着能够阻止声响溢出的东西,伸出的手又在他用力的唇舌下收回,穿。插在最近处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间。
刻意放轻的脚步缓慢来到门口,商琢眼神清明,侧耳倾听,却只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
商琢皱眉,有些怀疑,冷不丁出声:“宝贝老婆,洗脸花了好长时间要不要老公帮忙呢?”
声音有些黏,带了点醉酒后不清醒的含糊。
熊多盈一激灵,手心抓着发丝的力道不自觉一收,睁大了眼,没想到商琢就在门外。
他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发现什么?
浴室里另一个人并不能感同身受她此时的心情,在听到突如其来的男声后,非但不收敛,反而舌尖一挑,完完全全毫无阻拦地接触到早已熟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