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边,躺椅上,本该只容纳一人的空间硬生生挤了两个人,一垂直坐立一仰面卧躺,远远看算不得什么和谐的画面,可别墅主楼处的侍从却已早早下班,没有人会打扰到主人家的兴致。
熊多盈看着下方肢体十足僵硬的人,他光裸着上半身,离开泳池有一会了,水珠逐渐变成蜿蜒的水痕,随着胸膛的起伏,若隐若现。
本应是带着凉意般的□□,可熊多盈知道事实上并不是那么一回事的。环在她腰间的有力手臂只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如树的枝干般其上的热度、紧绷的肌肉弧度,却都能清晰地借由一层布料传递给她。
脉搏跳动的频率没有规章。
他很紧张。熊多盈意识到这点。
她笑了起来,月光轻浅地照在极其标志的美人脸上,柔和地赋予了她如姑射仙子般的超俗气质,风在动,弯缠的发丝微微轻扬,落在眼里,落在心里。
“老公说说看,你是怎么发现的呀。”
细白的手指绕着壮硕胸肌上的点打转,商琢轻微嘶了声,额角隐约晕出细汗。
耳廓浮现难以想象的热度,轻柔的力道带来磨蹭的痒意,他紧闭眼,哑声讨要:“先亲亲我。”
“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眉目隐忍,霞云飞起,美不胜收。
牵手,拥抱,亲吻,才能下一步,商琢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这个流程是脑海中哪个角落蹦出来的,但他身为正牌老公,自然是要做到最好。
于是他向她讨要。他等待。
可她却没有动作,连带着打圈的手指都停住了。商琢一时心凉了半截,睁眼看她。
她却是美目轻挑,笑而不语。
“我看见了,”他喉间吞咽了下,“我看见——”
没说完的话被渡过来的一小口酒堵住。
躺椅旁的小圆桌上,细长的酒瓶不知何时被人打开,带有凉意的酒液被含得温热,又被渡到正说着话,唇齿毫无防线的人嘴里。
久旱逢甘霖,商琢没让她离开,亲得用力,醇香的酒液经过一番倒转,有些被囫囵咽下,有些顺着唇角滑落,深红色混着透明,淌到小巧的下巴处,唇舌卷过,顺手的事。
熊多盈唇瓣发麻,口腔内热得厉害,细白的手情不自禁攀在绷起的宽阔肩颈上。
他轻轻呃了声,唇珠直往前碰。
大掌带着她放在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上,凉意的触摸让高大的男人屏住呼吸。
肌肉越发紧绷,手臂青筋暴起。细嫩的手心随着挪移,轻而易举地擦过晕红。
没想到被人摸上半身是这种感觉,商琢低低轻吟,耳垂滚烫。
本来只是迷迷糊糊间记着宝贝老婆最开始的目标是它身为正牌老公他可是个相当大方的人,想着循层渐进才讨要亲亲的。
当下记起,肯定是要满足老婆的想法啊,没想到先受不了的居然是自己。
商琢当然不会认输,硬是带着手继续探索,一边鸟语花香一边亲。
很银荡。
听得熊多盈忍不住怀疑这人会不会有什么副业,这叫得没有一点羞涩,大大方方时轻时重的。她忍不住睁眼,想要确认一下,虽然很清楚游戏肯定不会做出这种踩玩家底线的找骂举动。
但万一呢。
眼前白皙勃发的肌肉发红发烫,原本还残留的水痕在灼热的炙烤下消失无迹,因为她离开的举动,俊美的青年略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水雾朦胧,甚至于眼睫尾端都垂挂着些许水珠,是泪流淌过的痕迹。
看得玩家大为震撼,难道这就是泪失禁体质吗,只这样亲亲摸摸都能哭,那真的话,岂不是要一边哭一边用力了。
想想还是挺色的。
“宝贝老婆。”商琢抿了抿唇,唇珠存在感越发强了,他没完全回神,只下意识叫她。
“嗯?”熊多盈看着那再次涨了的好感值,心情很好地双肘撑在他的胸膛上,捧脸看他。
商琢却是目光飘忽一瞬后,“啪”地一声拍在自己脸上。
很清脆很用力,商琢感受到直观的痛意,却依旧认为自己相当该打。
领口处的布料没有尽到自己应有的责任,他一抬眼,明晃晃的光洁白腻就闯进了他的眼底。他自顾自的了。
“?”熊多盈狐疑地戳了戳他青筋鼓动的手背,“你被蚊子咬了?”
商琢顿了顿,从指缝处悄悄看她,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复道:“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