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时宜把她的腿放下来,紧实的腹部贴上她高潮后抽搐的穴口,她还是不肯说话,小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下一秒被一只手刨了出来,托在掌心。
沈时宜先细致地理了理她凌乱潮湿的发丝,勾出她唇缝里的一绺湿发,再俯身用很色情的手法撬开她紧闭的唇,舌尖顺利地被女人容纳进去后,她不算激烈地亲了会儿,安抚着她高潮后的空虚感。
“你之前说的那个品味很棒的朋友是谁?”沈时宜冷不丁来一句,“上次的那个绵绵冰口感还挺不错,我想…”
“你想要人家联系方式?”
她其实不想,但为了不暴露什么,还是沉着冷静地点了点头,白映真却一下冷了脸,睡完她就想别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
“问一下怎么了,你这么紧张干嘛?”
沈时宜也冷脸了,虽说有做过她可能有发展对象的心理准备,但显然是做少了,草木皆兵到这种地步,说不是好事将近她名字倒过来写…真是想想都觉得难受,她的胃里立刻开始翻江倒海,一秒也待不下去。
想到白天宜糖让她早点休息的殷切关心,沈时宜更是有种恨不得以头抢地的愧疚感,如果她不是现在一副刚跟女人睡完的糟糕模样,真想立马拿出手机拍照,狠狠地媚一波粉。
她拧着眉,一言不发地开始找衣服。
白映真见状冷笑一声,抄起枕头砸向她,“是我,是我!怎么样,你失望了吧!”
“你这个朝三暮四、吃里爬外、道德败坏…”她有点词穷了,指着门口,“…你给我滚!”
然而沈时宜没能找到她特意穿来的三点式内衣,松开头发,重新爬上床,盯着那双怒气冲冲的眼睛,突然开始寒暄。
“呵呵,我好得很!”
“哦哦,听满意说今天郡主和复读鸡来过剧组。”
“怎么,你也想要郡主和复读鸡的联系方式啊?”
“没有…只是想问它们是你朋友带过来的吗?”
她忽然从她飘忽不定的视线中意识到了什么,“你对我的人际关系很好奇?”
是她表现得太明显了,经历刚刚的大起大落,沈时宜在心中反复排练设想,循序渐进的话术一个都没用上,就这么直愣愣地脱口而出。
“所以,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白映真咬了咬唇,才克制想咬她的欲望,双腿夹住她的腰,方压下想踹她的冲动,心想怎么会这么酸。
“姐姐,姐姐行了吧!”
沈时宜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叫自己姐姐,脸颊微妙地飘红,先应了声,后小声问:“你干嘛…这么突然呀?”
“平常不都是直呼其名的。”
突然,她有点警惕女人的甜言蜜语:“为什么不说话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不会是你老婆吧!”
不怪她疑心病太重,而是她确实经历过。
“我说那是我姐姐!”白映真忍不住白她一眼,“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