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未察觉,严纪良便将结婚证偷走了,又狠狠地亲她一口。
唇舌间传来的笑意终于令江琳察觉到不妙,她顿时惊醒过来,再低头一瞧,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严纪良拉开了拉链,里面藏着的结婚证不见了!
“严纪良,你这个……你这个混蛋!”江琳推开严纪良坚实的胸膛,又一拳直直地捶了过去。
“呵呵……”严纪良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愉悦地拉住江琳的手,往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江琳羞恼地瞪他一眼:“还给我。”
“不给。”严纪良嗓音低沉且温柔。
离婚需要结婚证,严纪良打算一个人霸占两本结婚证,让江琳和他锁死。
“是我的,结婚证和你都是我的。”
严纪良霸道宣言,江琳无可奈何,只能由着他去了。
二人打算领证后办酒。
江琳希望低调一点儿,去国外古堡举行婚礼,严纪良没同意,订下帝城最豪华的酒店。
婚礼当天,一辆辆红色法拉利排成一队朝前驶去,后面跟着黑色的劳斯莱斯。它们将帝城绕了整整一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就在大家不断猜测,是哪家豪门联姻的时候,商场外的广告牌、出租车顶上的灯、公交站台内的牌子都换成了对江琳和严纪良的结婚照。
原来,是严良集团总裁和雅格总裁的婚礼,难怪如此兴师动众。
这场婚礼不负众望地上了热搜,严纪良对此特别满意,江琳却只觉得无语。
偏偏严纪良回到婚房,就没了力气看她脸色,直挺挺地倒在了**。
江琳双手叉腰,气恼地瞪着他:“严纪良,你怎么自作主张,把结婚照贴得满城都是?”
“怎么?这场婚礼你不喜欢吗?”严纪良闭着双眼,一手捂着额头,脸庞染上了醉酒的酡红。
今天结婚太高兴,他喝了不少的酒,现在醉得只想躺在**休息。
江琳捏了捏他脸颊上热乎乎的肉,咬牙切齿地道:“你能不能低调一点儿?我以后怎么出门啊?也太社死了!”
“做我严纪良的老婆,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严纪良醉醺醺地问道。
江琳都不知道怎么和他沟通了,气得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扯着严纪良脸颊上的肉。
“醉鬼,满城都是我们的结婚照,你不怕顾行风以后笑话你吗?”
“他不敢……”严纪良想了想,继续闭着眼睛说,“没人敢笑话我。”
“脸皮厚呢。”江琳揪着他的脸,没有松手。
虽然闭着眼,但严纪良能感觉到身前有一道阴影,那是江琳的影子。他伸长手,一把将江琳抱住拉在了**,侧过身嗅着她的脖颈,嗓音迷迷糊糊,酒气醉人:“老婆,醉酒了好不舒服,你别怨我了。”
仔细听,还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点儿委屈来。
江琳被气笑了,叹息一声,真的对他无可奈何。
“严纪良,我算是……败给你了。”
从那天起,帝城里少了一个黄金单身汉,多了一个戴着婚戒的已婚男人。
他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亮闪闪的钻戒,指背抵着唇,眼里带着点儿炫耀的意味,问别人:“你怎么知道我结婚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