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把军刺,从喉咙下面捅进去!
]
[偏执者:她就是个东方女巫。
看看那个大个子,已经被毒蛊控制了。
他的大脑已经被蛀空了!
下一步就轮到我们了。
她会把我们的脑子挖出来!
]
[处刑人:让他滚开!
那是我们的位子!
]
Хватит!(够了!
)
K?nig触电般松开攥着袖口的手指,猛地直起腰。
他转头朝向窗边,眼里尚未褪去的局促霎时被一层暴戾的铁幕覆盖。
Whatisyourproblem?(你有什么毛病?)
Nikto没理他。
他走过来。
Youtouchtoomuch。(你太爱乱碰了。
)
Myshifttowatch。Notyourstoplay。(该我来看守了。
不是让你来玩乐的。
)
[处刑人:拉住她的手!
我也要她摸我们的下巴!
快去!
]
Nikto额头上的青筋突跳了两下。
他停在床尾,距离K?nig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空气里的硝烟味瞬间浓郁,随时可能擦枪走火。
滋啦——
吵够了没?
Zimo拉开樟子门。
他走到床前,站在K?nig和Nikto之间,挡住两双快要喷火的眼睛,再手脚麻利地拉高毯子,蒙住你的脸,然后转身面向齐齐看过来的二人。
一个两个跟神经病一样。
照顾也不照顾,就让人家看着你们吵架。
发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