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牢的监管人员中,也有湮灭途的卧底?”久樾神色难看。
“不,”云轫摇头,“地牢内用管道通风,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小的通风口,她应该是用餐具里的勺子抵在通风口上制造出不同声音以传递信息。我前往调查时,负责管道的修理工已经联系不上。”
“有胡老板的事做例,我猜测修理工也被湮灭途替换了,听到了茗虚传达的信息。在修理工最后一次来地牢检修后不过半小时,茗虚就自尽了。”
云轫能说出来的猜测,基本都有足够的证据支撑,完全可以当做事实看待。且所有人都相信,在他站在这汇报时,此事暴露出的漏洞必定已经在整改中了。
“地洞内的火已经熄灭,待温度降低,我会安排人前去调查。元帅,虽然地洞往东的密道没有打通,但我认为您仍需彻底检查元帅府。”云轫最后说。
岚珩正要点头,余光中,某个人影忽地一动。
应夜睁开了眼睛,猛地要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断了筋的手无力支撑,没能成功。
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表露出疼痛,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你的手筋一下子还恢复不了,不能乱动!”禾起立刻上前,“你现在感觉如何?”
应夜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一眼病房里的其余四个人,他倏然从病床上完全消失,只有微微隆起的被子证明那里确实躺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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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断手断脚算什么,就是没了半边身体,只要回到安全点,一切都可以恢复,湮灭途对玩家的实力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原地蹦跳了一下,玩家从空间里拿出剩余的药物来。
按论坛所说,诱导剂其实是和这个药物产生了反应,但抛开玩家手上的三盒,这些药更多的是在悬济司红名手中。
显而易见,这本来应该是湮灭途用以控制卧底的手段,只是被用到了玩家的身上。
【玩家获得重要线索(33)】
【线索:臣服与控制】
【湮灭途的掌权者并不相信仅凭信仰就能让人保持忠诚,他们需要有更加让人安心的手段对跟随者进行控制,比如药物和诱导剂的组合。有意思的是,这样的控制并不需要长期施行,因为有人曾做过实验,当动物在长久的尝试中发现自己无法脱离某个困境,它的能力就会被逐渐限制住,纵使日后脱离困境的通道被开放,它也无法再离开。】
知道这种药,知道玩家有这种药的人只有一个,所以——
好一个茗虚,竟然给玩家设局!
十分正常,无不良嗜好的玩家遗憾地意识到茗虚必然已经死了,他失去了亲手报仇的机会。
但没关系,玩家想到了一个新的主意。
众所周知,凶。手喜欢回到现场,除去一些想要欣赏自我“杰作”的变。态,比较常见的原因是想要掌控调查进度以及确保达成目的。
湮灭途费尽心思设了局对付玩家,不可能什么情报好处都得不到就结束。他们极可能会派人前去悬济司,想方设法再打听关于玩家的消息。
玩家立刻使用隐身术和潜行术,传送回了悬济司。
他跟行色匆匆的医士擦肩而过,直接找到了门口有四名千山军把守的唯一一个房间,开始守株待兔。
人在干某种事时向来十分有耐心,玩家愣是一动不动在原地待了两小时,终于在满眼绿名中看见了楼下一个明晃晃的红名。
红名谨慎地行动了二十几分钟,才终于上到三楼,又踏上了最后一段楼梯。
玩家终于等到最好的时机,当即用一只手撑住栏杆,潇洒翻身跳下,一脚踏在红名后背,将人狠狠踩到楼梯上,嘴巴直接磕在直角处。
红名于喉咙中发出模糊的叫声。
“什么人!”
在附近巡逻的千山军立刻察觉到异常,冲了过来。
玩家不急不慌,用鞋尖在红名背上来回用力碾了几圈,这才拿出铜剑,在骤然增强又逐渐变弱的惨叫声中缓慢穿过红名的心脏,随后松开脚,悠悠地退后一步。
他看着红名被强硬地从地上提起,露出已经变得滑稽可笑又铁青的脸。
于是玩家勾起了嘴角,转过身准备离开,却突然看到了一个绿名神情淡漠地走过来,只看了凄惨的红名一眼。
“未经允许偷上四楼,应是湮灭途派来探查的人,既是死了,按流程处理。”他看向病房门口守着的四名千山军军士,“诱饵只能用一次,你们可以撤了。”
“是!”
玩家若有所思。
新的特殊绿名登场,这难道就是接下来开始云东剧情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