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离则没有回头,另外一只手悄悄地掰开半边屁股,她指尖陷进臀肉,熟练地向侧边一掰——那饱满如蜜桃的臀瓣便被分开一道缝隙,露出中央被淫液浸得晶亮的粉色细痕,以及嵌在深处的、随呼吸微微翕动的肿胀菊蕾。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终于走到了卧室门口,被撸动无数次的肉棒完全勃起,红的发紫,流出的不少先走汁又浸染了套弄的两只娇嫩的手。
两只沾满黏腻先走汁的手推开了门,灯光下,指尖与门板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泛着湿润淫靡的光。
卧室的光线是暖昧的橘黄色,从床头一盏纸灯笼里透出来,将一切都染上一层蜂蜜般的、粘稠的质感。
空气里还残留着方才浴室蒸腾的水汽,混合着肌肤特有的暖香,以及一丝尚未散尽的、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腥甜。
我靠在蓬松的枕头上,床垫微微下陷,承接住全身放松后那种近乎虚脱的舒适与期待。
长离与今汐对视一眼,无需言语。
她们不着片缕,湿漉漉的长发紧贴肌肤,水迹顺今汐纤直脊骨滑落,在腰窝稍作流连;长离则侧首拧着粉发,水珠沿颈侧滚过锁骨,最终悬坠于锁骨下方凹陷处,随着步履微颤。
昏黄光线漫过她们赤裸的曲线,在潮湿皮肤上镀了层晃动的、暖昧的蜜色光泽。
她们走到床边,今汐在床尾停下,而长离则膝行着爬上床,靠近我的枕边。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因为热水的冲洗和尚未消退的情动,透出淡淡的粉红色,像初绽的桃花花瓣内里。
水汽蒸腾过的肌肤摸上去有些微烫,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一层极淡的、湿润的光晕。
“夫君方才……可还没喂饱我们呢。”她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一些,像被砂纸磨过,带着钩子,“沐浴只是洗净了身子,这里……”她空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饱满的胸口,那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还有这里,”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可还饿得厉害。”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瞥去。
与此同时床尾传来窸窣的声响。
今汐也爬上了床,她比长离更羞怯一些,动作间带着少女的青涩,但眼神里的渴望同样炽热。
她跪坐在我的腿间,银白的长发如月光织就的溪流,披散在光裸的脊背上,发尾还带着湿意,贴服在腰窝处。
她的身体线条更为纤细柔韧,皮肤是冷调的白,此刻却浮着一层激动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让那对尚在发育中的、小巧如蜜桃的乳房顶端,点缀的蓓蕾硬挺成鲜艳的莓果。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泛着水光、瞳孔深处的爱心形状粉芒闪烁的眼睛望着我,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我已经再次苏醒、昂扬勃发的欲望。
她的掌心很热,有些潮湿,笨拙却无比认真地开始上下抚弄,指尖试探性地刮蹭过顶端敏感的马眼,带起一阵令我脊背发麻的战栗。
长离满意地轻笑一声,那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看来汐儿也等不及了。”她说着,身体又压低了一些,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蹭到我的脸颊,“那……离妃就先来替夫君,醒醒神?”
话音未落,她不再支撑自己,而是调整姿势,以一种近乎宣告主权般的姿态,直接跨坐了上来。
却不是面向我的脸,而是背对着。
我眼前的世界,瞬间被两团浑圆、饱满、雪白到炫目的臀肉所占据。
那臀形完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又因为足够的肉感而显得无比丰腴诱人,中间的沟壑深陷,在灯光下投下神秘的阴影。
肌肤光滑紧绷,看不到一丝瑕疵,只有方才情事留下的淡淡红痕,此刻更像是一种淫靡的装饰。
她甚至不需要用手引导。
只是腰肢沉下,那隐秘的入口便精准地悬在了我的口鼻上方。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一只,而是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抵在自己两片肥厚阴唇的外侧,然后,向两边缓缓地、坚定地掰开。
这个动作充满了直白的邀请和掌控感。
就像拉开一道帷幕,展示最核心的珍宝。
随着她的动作,那处从未被他人以这个角度如此清晰审视的秘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花瓣是深沉的玫红色,因为长期的开发和频繁的情事,色泽比少女时期更为浓郁,质地却依然娇嫩,此刻更是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成熟果实即将裂开的糜艳感。
肉壁的褶皱湿漉漉地反着光,像浸透了蜜汁的丝绒。
最中心的穴口,是一圈更深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嫩肉,如同活物般一张一翕,吐露出晶莹黏的液体。
而那股气味,也随之毫无阻隔地扑面而来。
首先是浓郁的、属于雌性动情时特有的腥甜骚味。
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浓烈、霸道、极具辨识度,像盛夏雨后被翻搅的肥沃土壤混合了熟透浆果迸裂的汁液,瞬间冲入鼻腔,占领所有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