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碗吧。”赶在拒绝之前,余多改了口风。
从来没想过,拒绝竟然会有那样可怕的后果。
“跟神君被错认成小夫妻了怎么办?”余多翻来覆去的懊悔自己刚刚的拒绝,早知道就直接拿着吃了。
玄鉴也不敢再看余多的脸,他感觉自己可能生病了,不然怎么会老是想起来“夫郎两个字”,还…总是想看余多的反应。
他扫了一眼描着红色墨水的木牌,上面写着清浆白粥、粟米油粥、糖豆粥、七宝素粥、寒食杏麦粥、栗香糯粥等各色粥品。
比宋寻风一个木马换了一副极品字画更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出现了。
怎么有这么多粥,该选哪一种?
不等他纠结出选择,粥铺的老板,一个瞧着有三十多岁的妇人,突然走到了门外。
再进来,手边扶了一个瘦得可以媲美竹竿的年轻人,一步一步走的踉跄。
余多定睛一看,这人不就正是昨天文昌神庙里那个林安吗?
她看的明目张胆,不光搀扶着林安的妇人察觉到她的目光,玄鉴也顺着她的方向看到了林安。
余多再转脸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这是达成了一致,要好好挖掘一下这人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了。
余多只知道赵澜生可能跟神器汇灵书有些关系,却也能感知出赵澜生对这个叫林安的少年有些不同。
目前只有两个人可以参考,一是昨晚书房里的宋寻风。
另一个人就是今早试图登门拜访却被回绝的宋寻鹤,一连两天,两个宋家人都找上了赵澜生。
而林安,这个跟赵澜生好像有些关系的人,恰好又是一个据说抄袭了宋寻鹤诗作的人。
要说这里没有半点的猫腻,余多是不相信的,玄鉴也不信。
玄鉴也不纠结选什么粥了,点了碗白粥,又点了碗七宝粥,素的,稠的都有,余多可以选择,剩下的,他也没什么想法,总归是要进人肚子里。
至于进谁的,都一个样。
余多很快做出了选择,选了素粥,她也有些私心,接连吃了两个蒸糕,肚子已经有点撑了。
玄鉴再一次拒绝了递到身前的糕点,这东西放冷了就跟一块死掉的年糕一样,看着嫌多,吃着又发硬。
为了不浪费,余多只能含泪吃了两个。
另一个原因是,七宝粥内容丰富,玄鉴吃了应该不会饿着。
“小公子,小公子?…”一连几声下去,昏昏欲睡的人才勉强清醒过来。
林安怀里还紧紧抱着自己的包裹,脸上犹然带着一点疲惫。
昨天出了客栈,一连问了剩下几个客栈,不是满员,就是要价高昂,付了房钱,他便只能饿肚子了。
而且住店也只能住几天,根本剩不下什么回家的盘缠,家里遭了灾,他自然也不会向姐姐再要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