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柱拍著大腿哭喊,“他在家磨刀,还磨钢箭头!他盯著我看,那眼神……就是要杀人啊!他要杀我们全家,还要报復全村!”
“真的假的?林松这孩子最近是不太对劲。”
“这可说不准,你看他教训赵四那股狠劲,正常人哪有那么狠的?”
“完了,手里有弓有箭,还是个傻子,咱们这不是跟定时炸弹住在一块儿吗?”
人群里的人都开始害怕起来。
杨大柱见状,更是扯高了嗓子:“他就是个煞星!必须把他抓起来,把弓缴了!把他赶出村子!不然咱们谁也別想活!”
正当村民们被煽动得人心惶惶,准备回去抄傢伙时,一个人拨开了外围的人群。
“让让。”
村民们回头一看,嚇得向两边散开,让出一条道来。
杨大柱正哭得起劲,感觉头顶光线一暗。
一抬头,正撞上杨林松面无表情的脸。
“你……你別过来!”
杨大柱嚇得手脚並用往后蹭,“大家快看!他来了!他要行凶了!”
杨林松没看这小丑一眼,只是肩膀一抖。
他右手发力,將死狍子甩了出去。
“砰!”
一声沉闷。
死狍子重重砸在杨大柱面前,狍子脖颈处的血洞正对著杨大柱的脸。
晒穀场的喧闹停了。
所有人都盯著地上的东西。
这是……狍子?!
不是人头,不是凶器,是一头能换钱的野味!
杨林松站在原地,投下的阴影將杨大柱笼罩。
“你……”杨大柱看著死狍子,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杨林松的目光扫了一圈村民,说道:
“我磨刀,是为了进山杀畜生。”
他顿了顿,转头盯著杨大柱的眼睛,讥讽问道:
“大柱哥,你是畜生吗?”
杨大柱张口结舌,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我不是……”
“既然不是畜生,你怕什么?”
围观的村民愣了两秒,隨即爆发出一阵鬨笑,之前的畏惧都已经散了。
“就是啊大柱,人家林松是去打猎挣钱,你这咋呼半天,敢情是把自己当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