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姨,请息怒!”
秦紫萝脸色苍白,她手中高举著一块散发著淡淡青光的玉佩。
那玉佩造型古朴,上面刻著一个笔力雄浑的“苏”字。
这是当初在原初秘境时,她因为提供了一些关键信息和助力,苏寒霄亲手交给她的令牌。
苏寒霄曾言,凭此令牌,可让她还一个要求。
“这是寒霄少主的隨身令牌,他曾答应欠我一份人情。”
秦紫萝顶著那排山倒海般的威压,声音颤抖,却咬牙坚持著。
“秦风所为確实罪该万死,但他早已不是秦家人,恳请贏姨看在苏公子的面子上,给秦家一个机会!”
贏仙看著那块玉佩,眼中的血色稍微褪去了几分。
她自然认得那是儿子的东西。
“霄儿给你的?”
贏仙伸手一招,那块玉佩便落入了她的掌心。
她感受著上面残留的苏寒霄的气息,沉默了片刻。
秦无极见状,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若是能保住家族,就算让他现在去给苏家磕头认罪他也认了。
可贏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既然霄儿答应过你,那我便给你这个面子。”
贏仙看著秦紫萝,语气平淡。
“你可以带走一部分秦家嫡系血脉,人数不得超过百人。”
“但这荒古秦家,今日必灭。”
“这是两码事。”
贏仙握紧玉佩,眼神重新变得冷酷。
“令牌的人情,保的是你。”
“而我要灭的,是连自家传人都教不好的秦家。”
秦紫萝娇躯剧震,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在那股恐怖的杀机笼罩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秦无极闭上眼,悲愤欲绝。
他终於明白,贏仙这个女人一旦疯起来,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他后悔了。
后悔当初没有听秦紫萝的劝告,后悔因为那点可笑的自尊和仇恨,一直把自己关在过去的阴影里。
如果他早点低头,早点配合永恆苏家,或许事情根本不会演变到这一步。
“紫萝,带著人。。。。。。。走吧。”
秦无极的声音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他枯槁的手掌推开了秦紫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