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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与我为敌死也是一种奢望（第2页）

苏寒霄微微握了握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果然还是有影响。”

虽然只是短暂的操控，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雪神妃体內残留的那种古老、纯粹的神性法则，正在试图同化他的道基。

那种感觉很微妙。

就像是在原本纯净的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汁，虽然微小，但却真实存在。

“藉助外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唯有自强才是王道。”

苏寒霄心中暗自警醒。

这具神尸可以作为一张底牌，用来震慑强敌，或者在关键时刻扭转乾坤，但绝不能过度依赖。

否则，若是被那股神性潜移默化地改变了自身的道，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他要走的，是唯我独尊的魔道，是凌驾於万物之上的主宰之路，而不是变成某个死去神祇的傀儡。

收敛心神。

苏寒霄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黑金色的流光，瞬间撕裂长空，径直落向了神宙的最深处——起源神山。

这里是先天神族的权力核心，也是他们最后的尊严所在。

此刻。

这座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山，早已一片狼藉，残肢断臂和金色的神血，泼洒的到处都是。

巍峨的神殿倒塌了大半，那些象徵著先祖荣耀的雕像也崩塌成了齏粉。

而在神山的主广场上，黑压压地跪著一片身影。

那是神宙仅存的高层战力。

数十位大帝级別的神王强者，以及数百名神族核心成员，此刻全都被永恆苏家的老祖们联手镇压，一个个披头散髮，浑身是血，瞳孔灰暗，如同丧家之犬般跪伏在地。

他们身上被布下了重重禁制，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感受著一股熟悉的气息破空而至。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族强者们艰难地抬起头。

当看到那个从天而降的黑袍身影时，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仇恨，有恐惧，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谁能想到。

传承了无数纪元，在太古时代就屹立不倒的先天神族，竟然真的栽在了一个人族后辈的手里。

而且败得如此彻底，如此难看。

苏寒霄脚踏虚空，缓缓落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之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跪在地上的俘虏，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两个选择。”

苏寒霄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万古雷鸣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

“臣服，或者死。”

简单的五个字。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