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穿着黄皮军装、背着长枪的伪军,正拦住一伙衣衫褴褛、拖家带口准备往南逃难的难民。
地上散落着几个被扯破的包袱,破棉絮和几个干瘪的窝头滚落一地。
一个满脸麻子的伪军,正一脚把一个老头踹翻在雪地里。
另一个胖伪军,则淫笑着死死拽住一个十六七岁、吓得瑟瑟发抖的姑娘的头发,正往道边的苞米地里拖。
“军爷!军爷行行好吧!
那点粮食是咱们一家老小救命的啊!我闺女还小,求军爷放过她吧!”
老头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上的血混着雪水往下流。
“去你妈的!”
麻子伪军一口浓痰吐在老头脸上,“这年头,能给大日本皇军办事,那是你们的福气!
再他妈嚎,老子一枪崩了你!”
看着这禽兽不如的一幕,宫二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骨子里武林儿女的侠义心肠,“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腰间摸去,想拔剑却摸了个空。
她这才想起,自己的剑在客栈里早就被鲜儿一枪打断了,这次出门王昆嫌碍事,根本没让她带任何武器。
就在宫二急得想冲上去空手夺白刃的时候。
“砰!砰!砰!”
三声干脆沉闷的枪响,在旷野中突兀地炸开。
那个正拽着姑娘头发的胖伪军,后脑勺瞬间爆开一团血花,庞大的身躯像截木头桩子一样,直挺挺地砸在雪地上。
另外两个伪军还没反应过来,眉心各自多了一个血洞,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去见了阎王。
难民们吓得尖叫着抱头趴在地上。
王昆吹了吹勃朗宁枪口的青烟,慢条斯理地把枪插回腰间。
他大步走过去,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他从那个老头身边跨过,直接走到路边,牵起了那两匹正在打着响鼻的军马的缰绳。
王昆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潇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发愣的宫二,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嘲讽。
“瞧见没?”
王昆扬了扬手里的马鞭,“交通工具。这不就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