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的时候,她听过太多关于宫家的传说。
什么“八卦掌宗师”、“打遍关外无敌手”,在那些闯关东老乡的嘴里,宫羽田简直就是能在天上飞的陆地神仙。
可今天这一看……
“当家的。”
鲜儿走到王昆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满脸的不解。
“这武林高手……就这水平?连你一拳一脚都接不住?还是说……你这武功已经练到天下第一了?”
王昆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捏了捏鲜儿的脸蛋,语气里透着股不屑:“天下第一个屁。
老子连半套太极拳都不会打。”
“不会武功?那你怎么……”鲜儿更糊涂了。
“武术?那就是个强身健体的花架子。”
王昆拉着鲜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给她这古代土包子上课。
“什么气功、内力、四两拨千斤,全他妈是说书人编出来骗傻子的!
这世上,杀人的门道就八个字。”
王昆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
“一力降十会,唯快不破!”
他攥起拳头,在鲜儿面前晃了晃:“只要你的力量比他大十倍,速度比他快十倍。
管他什么八卦掌、形意拳,你闭着眼睛一拳砸过去,全都得变成肉泥!
这就叫绝对的碾压,懂吗?”
鲜儿听得似懂非懂。
她不懂什么叫力学,不懂什么叫神经反应速度。
但她只明白一个道理:自家男人是这世上最强最狠的汉子!
“当家的最厉害!”鲜儿崇拜地看着他,满眼都是星星。
……
病房外的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来苏水味。
王昆坐在长椅上抽着烟。鲜儿安静地坐在他旁边。
不一会儿,主治的洋人大夫拿着几张X光片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王先生。”大夫推了推眼镜,用生硬的中文汇报着伤情。
“那个老年男性,伤得很重。
双臂尺骨、桡骨粉碎性骨折。
胸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差点扎进肺叶。
虽然命保住了,但以后这辈子……别说跟人动手了,就是端碗吃饭都困难。
他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