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父皇这脑补到哪里去了?怎么变成他的错了?还有这跟昭阳又有什么关系?
他连忙解释道:“父皇,您误会了!
昭阳与斑龙,都是朕与观音婢嫡亲的女儿!”
“你这个混账!
还敢狡辩!”
李渊听到这话更气了,见他离自己不远,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你们即使再疼爱昭阳,也不能如此委屈斑龙!
明明是昭阳占了斑龙的身份!
日后此事若宣扬出去,你让斑龙如何面对昭阳?这不是硬生生要让她们姐妹结仇吗?”
他越想越觉得皇帝夫妇糊涂透顶!
李世民被踹得一个趔趄,还是一头雾水:?
不过这次他稍微听明白了一点,父皇这是误会了,以为昭阳和斑龙是身份被调换了。
可他刚才明明没说这些啊?父皇这丰富的想象力到底是哪里来的?
他试探着问道:“父皇……您是如何……猜出这些的?”
李渊拿起桌案上的锦帕,擦了擦激动的眼眶,叹气道:“说来也是巧了。
斑龙那孩子担心朕在宫中烦闷,前阵子来信给朕说了不少洛阳的趣闻。
其中就说起一户姓周的司马家,他家小女儿出生时遭了意外,被人调换了身份。
假女儿在身边锦衣玉食地养大,真女儿却在农家挨饿受冻。
后来真假两个女儿机缘巧合相遇,一同回了周家生活,据说平日关系也不好,时不时还打架……唉,斑龙管这叫‘真假千金’,朕听了只觉得真是作孽啊!”
李世民:……
他此刻总算明白这离奇的误会是从何而来了,一时之间真是啼笑皆非,无奈道:“父皇!
您想到哪里去了!
斑龙与昭阳,确确实实都是朕与观音婢亲生,一母同胞,只是出生相隔了一年!
您忘了?武德五年,观音婢曾在洛阳附近遭遇伏击,受了惊吓,早产下一名女婴……当时以为夭折,谁知上天保佑,又回到了朕与观音婢身边。”
李渊眉头紧锁,努力回忆:“……似乎,确有此事……”
“儿臣岂敢诓骗父皇?”
李世民语气诚恳,“儿臣今日之所以坦言,就是不愿父皇心中留有遗憾!”
话音刚落,却见李渊猛地抬起头,冲他发出一声冰冷的笑:“呵!”
他还能不了解这个臭小子,分明是想看他的乐子!
李世民后背瞬间一凉,有种不妙的预感。
只见李渊磨着后槽牙,怒道:“好你个臭小子!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说了这么多耸人听闻的话!
原来归根结底你就是想吓唬朕!
拿朕寻开心是不是!”
“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