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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標记完成（第4页）

身材是小孩，心性更是小孩。

小凯撒红著脸躲开她的视线，小声问：“你叫什么？”

半天没有等到回答，小凯撒皱著眉看过去。

云层正好散开，阳光透过玻璃，在她的身后镀上一层金边。

“林主。”她笑盈盈地盯著他的眼睛自我介绍，“很高兴认识你，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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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不仅仅是初见，其他的记忆也全都回来了。

塔主事务繁忙，莱因没多少时间陪伴。

她在北塔的那段时间，几乎都是凯撒带著她四处鬼混。

少年当时只道是平常的友情，可青春期懵懂的悸动，在她消失的多年后，终於破土而出，当他察觉到原来是爱的时刻，人却早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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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血雪，纷纷扬扬。

萧瑟的战场中央，巨大的雪白龙身流出漆黑的血。

凯撒站在龙身下满眼血红：

“哥，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林主？”

“你明知道的，她已经不在了。”

“別去找了，好不好？回头吧。”

龙身起伏，呼吸粗重，伴隨著越来越浓的白色雾气。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它只是不断地重复著这四个字，声音沙哑粗重，不似人类。

钢铁般的黑色长尾从凯撒身后延展出来，锋利的尾鉤直指白龙身体。

泪水从脸侧不断滑落。

黑色长尾不断颤抖，凯撒始终未忍心下手。

只是一瞬，颶风吹起。

白龙用尽最后的理智，將凯撒挥开了去。

“哥！”

嘶吼声中，龙身消散，白色浓雾升腾，遮天蔽日，快速扩散开来。

肉身归土，精神永恆。

墮落至此完成，新的s+污染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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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记忆碎片犹如雪花飘落，覆盖住意识的空隙。

空洞被逐渐填满，圆满的树形標记散发出光芒。

——標记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