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锦瑟的脸越来越黑。
一旁的苏冉也对他怒目而视,她的黑眼圈比商锦瑟好不到哪去,原本那双温温柔柔的杏眼此刻肿得像核桃。
就连平时最温柔的姚思源,也坐在角落里投来责怪的目光,那小眼神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控诉。
鬼知道她们三个经历了什么?
昨晚,商锦瑟处理完最后一笔交易订单,关掉手环屏幕,拖着站了一整天酸胀的双腿往二楼走。
她走到自己宿舍门口,手指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手,然后她听见了——
门板后面传来夏未央的声音。那声调在空气里拉出了丝,她认识夏未央快十年了,从未听过她用这种声调说过话。
还有男人的喘息,然后是某种湿漉漉的声响,像手掌拍过水面,有节奏地,越来越快。
她手僵住了。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却没有拧下去。
她在门口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转身,快步走向走隔壁另一扇门。脚步很轻,很急。
门被推开的时候,苏冉和姚思源还没睡。两人挤在那张窄床上,各自刷着手环,床头的墙壁亮着很微弱的荧光。
商锦瑟闪进来,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脸色不太正常。“我今晚睡这儿。”她说。不是商量的语气。
苏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她两秒,没问为什么。
那张床睡两个人已经很勉强了。姚思源往里挪了挪,商锦瑟掀开被子一角,侧身躺了进来。
床都陷下去一块,三个人的身体被迫贴在一起。苏冉越过姚思源伸手关掉了荧光。
然后几人就听到隔壁的声音传过来了。。。。。。
球球的隔音效果是不错的,但今天不知为何异常单薄。
她们听见夏未央每一次变调的呼吸。
听见陆川偶尔漏出的一两个字。
听见某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肉体碰撞的声音。
没有一个人说话。
黑暗中只有三种不同频率的呼吸声,和一种心照不宣的沉默。
她们知道这是夏未央在宣誓主权。
商锦瑟闭着眼睛,睫毛却在颤。她侧躺着,面朝房门,后背贴着苏冉的肩膀。她能感觉到苏冉的体温透过两层粗布衣料传过来。
她自己的体温也在上升,从胸口开始,像有人在她胸腔里点了一小簇火,热度顺着血管蔓延到小腹。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彼此摩擦了一下,却丝毫止不住那种从更深的地方渗出来的潮热。
苏冉的手不知何时环在她腰上了,还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后背,鼻尖抵在她肩胛骨之间,呼吸又热又急,和隔壁传来的声音同了频。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苏冉的双腿夹住了她的一条腿,缠在一起,随着隔壁的节奏越缠越紧,
姚思源完全没发现她们两个也没睡着。她平躺在最里侧,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像一具被安放在棺材里的木乃伊。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毫无预兆地硬了,抵在麻布衣服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有人在拿指尖拨弄。
她不敢动,怕被旁边两个人发现。但不动的时候,那种酥麻的感觉反而更清晰,从胸前蔓延到四肢,到小腹,到某个她不愿正视的地方。
裤子上一小片潮热黏腻的触感,正在慢慢洇开。她只能把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脚趾在被子里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就这样三人好不容易挨到隔壁消停下来,好久才渐渐睡去。
没想到,清晨,太阳都还没升起来,隔壁的声音又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