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觉得有些讽刺,永宁城的治安好吗,或许很好,但他刚进城没多久便发现了人赶人的现象。
所有的好都只是表面现象,愚弄大众罢了。
江圣也懒得跟城卫军纠缠,将腰间的令牌取出扔给了他。
城卫军也没不当回事,江圣太有恃无恐了,或许身后真有点东西。
所以该用什么态度他准备在看完令牌在判定。
他已经打定主意了,除非这令牌上印着城主府三个字,不然一定得让眼前的这小子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双眼。
“讨魔令?”城卫军拿着令牌念叨了一句。
在他身后的两个兄弟也凑上前看了看,当即皱眉摇头道:“讨魔令是什么东西?”
“你听说过吗?”
“有点耳熟,但是想不起来了。”
一般城池的城卫军都是三人为一队,而拿着讨魔令的就是这一队的队长。
和普通的军士不同,队长以上的职位都在几天前得到了命令。
说是都城会有讨魔卫来协助办案,若有持讨魔令的人进城务必好生对待,并及时上报。
想明白这些,城卫军队长冷汗都下来了。
当即把令牌双手递还给江圣,掐着腰就对行脚商吼道:“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界!这是大梁永宁城!”
“你竟然敢当街草菅人命!你真是找死!”
其他两个城卫军都懵了,但他俩也是人精,知道这令牌肯定有说法,不然队长的态度也不能变的那么快。
当即便对其他围观的人吼道:“你们刚才都在瞎说什么!在这颠倒黑白是想蹲大牢吗!”
那些围观的人一听这话,当即转身就走,当做从来都没来过一样。
开玩笑,看热闹而已,要是把自己装里面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吗!
而最懵逼的就数行脚商了。
他看了看城卫军,又看了看江圣,半天才反应过来。
“冤枉啊!我真冤枉啊!”
“我真没草菅人命啊!”行脚商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可却根本没人理他,两个城卫军直接一左一右给行脚商架了起来。
城卫军队长则小心的跟江圣说道:“这位大人,我是真不知道您这么低调,不过你放心,这人惹到你了是吧,我一定把事情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江圣被他识趣的态度给逗笑了。
行脚商被冤枉,但也只有冤枉他的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委屈。
可江圣还真没冤枉他,他将手中的羊卖出去确实是草菅人命。
他没让两个城卫军把行脚商押走,而是询问道:“现在能说你的羊是哪来的了吧?”
“我说我说。”行脚商就算再傻也看出眼前这人不一般,连忙说道:“这羊是我从永泉村外的一个道士手里买的,这羊我买的可便宜了,我一开始还怀疑这是病羊。”
“你也知道病羊要是卖的快根本看不出问题,但我哪敢卖啊,吃死吃坏了人我生意就不用做了,为了安我的心,那人还当场砍了个羊腿烤了吃了,我这才把这批羊收下。”
“您要是想要羊这些我都送给你,求求你饶过我吧。”
行脚商的姿态极低,脸上涕泗横流,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被江圣下令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