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将那两个字重新写了一遍,注上读音和释义。
魏嬿婉拿过去看了看,又念了两遍。
“皇上。”
“嗯?”
“臣妾以后不会用到这两个字吧?”
弘历顿了顿,抬眼。
魏嬿婉补充道:“臣妾是说,用在臣妾自己身上。”
“你打算犯什么大过?”
“不知道,所以才问问。”
弘历把笔放下:“只要你不离开,便用不到。”
“那就好。”魏嬿婉将纸折起来夹进册子,“臣妾把它记住,就当认字了。”
算盘从桌底窜出来,一爪子拍到弘历靴面上。
弘历低头看它。
算盘蹲下,尾巴甩了两下,又拍一爪子。
魏嬿婉把它捞起来:“别闹。皇上的靴子比你值钱。”
“它今日吃鱼了没有?”
“吃了,吃完还把鱼骨头叼到臣妾枕边。”
弘历嫌弃地弹了弹袖口:“你教的?”
“臣妾哪会教这个。大概是跟进忠学的,进忠常在院里剔鱼骨。”
算盘在魏嬿婉怀里翻了个肚皮,露出白花花的肚子,前爪搭在她手腕上。
弘历看了一会儿:“朕还没有它自在。”
“皇上有天下,它只有一条鱼。”
“朕也想有人揉肚子。”
魏嬿婉把算盘放到一边,伸手在他小臂上拍了一下。
“行了,揉过了。”
弘历盯着自己的胳膊:“这叫揉?”
“皇上要求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