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应了声,退到门外。
春婵端了碗燕窝进来:“主儿,该吃点东西了。”
魏嬿婉接过碗,舀了一勺,想起什么:“算盘呢?”
“在院子里追蝴蝶呢。”
“别让它跑出院子。上回跑到御花园去,差点被纯妃的人踩着。”
春婵应了,又站在旁边不走。
魏嬿婉抬头看她。
“想问什么就问吧。”
春婵压低声音:“主儿,凌云彻的事……真不是咱们动的手?”
“哪只手?”魏嬿婉把燕窝搅了搅。
“可调动的消息,是从咱们这里……”
“不是从咱们这里。”魏嬿婉打断她,“是内务府的人例行查岗,发现冷宫值守记录不对。李玉顺手报了上去。”
春婵明白了。
她没再问。
慎刑司里,凌云彻跪了一日一夜。
到第二日,李玉才带着两个太监进去。
“凌侍卫,皇上问你几句话,你如实回答便是。”
凌云彻抬起头。
他膝盖已经肿了,脸上倒还算镇定。
“奴才知无不言。”
“你在冷宫当值三年,为何频繁出入?”
“奴才……”
他顿了一下。
“奴才见娴妃娘娘独居冷宫,冬日无炭,饮食寡淡,心中不忍,便自作主张送了些东西。”
“送了几次?”
“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