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先走,我不说,不代表变态不会。”我理了理他的衣服,“你知道,圈子默认大家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一旦偷拍这种癖好被大家知道,你猜会怎么样呢?”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向段清,她将自己手机拍摄变态鬼鬼祟祟关上第一个隔间,然后躲在中间的隔间。
“有证据又怎么样,我这是偷拍未遂,你们,你们这是故意伤害!”变态叫嚣着。
我看了看地上的变态,又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问她,“你的手机,几年?”
她了然地笑笑,看了看变态,点点头,“够超大额的标准了!”
“你从来没被这么多女人围过吧?这就是你想找的刺激么?”她弯腰把手机凑到变态手能够着的地方,用高跟鞋踩着他的脸,视线看向变态裆部,“啧啧,还真是没种啊!”
女战友们一阵哄笑,变态脸憋得通红。
“这个表情真精彩啊!被拍的感觉怎么样啊?”段清继续拱火。
“你们这群婊子!老子要告你们!”
“没种就是没种,听过一句话没?”她笑了起来,“阳痿的嫖客找妓女,整的花活再多,没硬货不行!”
段清眼疾手快开启录像功能,变态跳起来,推倒她,伸手就要手机。
“手机不能被他抢走,证据在里面!”我大喊了一声,大家又一起围上……
手机在几只手里不停地角力,还是落到变态手里,于是,我又喊了一句,“小心,他要砸手机!”
变态费力地将手机狠狠扔出去,我紧跟着手机,手机落地刚好屏幕向上,我想都没想又补了一脚。
变态被保洁阿姨稳稳坐在下面,勾着头看了一眼摔成两半的手机,笑起来,“看你们这群婊子怎么诬赖我!我身上的伤可都是证据!”
段清掩面哭了起来,“你们都听到了吧,这个变态在公众场合公然谩骂侮辱我,让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伤害!我可能需要心理医生!”
我走过去搂住段清肩膀,喟然长叹,“不止呢,死变态还为了销毁证据,还故意损害了你的财产呢?”
段清放下手,故作惊讶,“你说的是我手机么?是VERTUMETA2,还没捂热呢!”
我惊讶地捂嘴,“那可要5万多呢!属于超大额吧!”
“我不懂法,你懂么?小姐姐。”
我用手机百度出来,然后一条条念下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寻求警察帮助呢?”
“安心,刚刚已经报过了!”
“那么多人抢,凭什么说是我扔的!”变态死不悔改。
“有证据吗?”我问。
“我刚有录像呢!”段清嘴角翘到最高,“实时上传那种!”
“有证人么?”我又问。
“我们都是!”大家一起回答!
“草泥马!贱货,阴老子,老子TM找人弄死你!”
“他还恐吓威胁你!”我又说。
“祸从口出,这边建议亲亲闭嘴呢!”段清俏皮地说,“我国的打黑力度可是世界驰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