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不多久,索拉维就撑不住了。
门关上后,里边有灯,照明不成问题。
整个冰柜内部空间不大,高3米多,长5、6米,宽3米。
但是,里头空空****什么都没有,普姆登时傻眼。
这么敝亮的空间,都不用怎么仔细找,一眼就能全看明白。
左右前后转了个遍,没有缝隙,也不见什么机关之类的设置。
就在普姆一脸懵逼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冰柜内墙壁上似乎有东西。
伸手一捊,这才看到,墙面上结着厚厚的冰块里,俨然是一枚精巧的钥匙。
原来,十九把钥匙都被冰在了冰墙上。
普姆从裤兜里抽出先前藏起来的那把手术刀,试图凿进冰里,但这根本是徒劳。
手术刀很锋利,由于太用力,普姆把自己的手都划伤了。却只在坚硬的冰面上,留下了几条微不足道的划痕。
他吃痛地怒吼一声,收起手术刀,放弃这个愚蠢的办法。
随后,他顶开冰柜门,让索拉维帮助一起在外边找家伙。
结果,白白浪费五、六分钟,也没找到任何能用的工具。
整间密室里,除了三台大型装置以外,别无其它。
左思右想,也没别的办法,普姆再度返回冰柜后,咬着牙、搓搓了双手,将手掌帖在冻有一枚钥匙的冰面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掌心的温度则是迅速就降到了极低的程度。
冰柜并没有持续制冷,温度计目前显示零下十八度,在大门无法常时间打开的情况下,这个温度短时间来说上升不了多少。
所以,等着冰面自行融化,不费吹灰之力白捡钥匙的美梦,是不可能实现的。
双手冻得近乎麻木发僵后,普姆只得用手肘替代。
等手肘也冻得僵麻之时,冰面融化了约有2厘米,第一枚钥匙露出了些许。
冻得牙齿打颤的普姆,急不可耐地用体温更高的后背,顶在了那块冰面上。
大约五分钟左右,他终于拿到了第一枚钥匙。
浑身发颤地离开冰柜后,普姆一边哈着白气,一边迫不及待地冲到赛场计时器所在的那面墙。
钥匙插进密合在墙体里的钥匙孔,普姆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扭。
然而,没能打开,还差点将这枚钥匙拧断在孔里。
“错了!妈的…”
他气急败坏、骂骂咧咧,但手上却不敢再有更大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断掉一点的钥匙。
这要是真断里头,那他自己的头,也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