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使者?执行人?”女警恍然道:“所以,这是一起团伙作案!”
“普姆的手机在今天凌晨2:17,有一个时长19秒的通话。
巴坤督察查证过,对方是位外卖小哥,称自己在凌晨2:20左右送了份外卖到普姆的住址,并指认收外卖的是普姆本人。
该小区门口的监控画面拍到有外卖人员骑电动车进出,时间与证词以及普姆的网络消费记录全部吻合,可以确定在这个时间内,普姆还在自己家里。
巡逻警去过普姆家里,在客厅发现吃得所剩无几的烧烤,还有两罐喝空的可乐。
按这个时间计算,他被绑走的时间起码在3:00之后。
索拉维说,他昨晚顺手牵羊了一箱啤酒,结束昨晚的直播后,喝了两瓶后睡觉。
而他昨晚直播间关闭时间是凌晨2:38,所以,他被绑走的时间也在3:00之后。
雅桑克的邻居称,今天凌晨4点左右,看到他和一个男人一起出门。还说,当时雅桑克好像喝醉了,走路摇摇晃晃。没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只看到一个很高大的背影。
不排除,那个男人就是绑架者之一。
直播开始时间是今天早上8:45,所以,基本可以框定,三个人的失踪时间集中在凌晨3点到凌晨6点之间。
这三人住在同一区,相隔不算太远。但如果是单人作案,绝对做不到在短短三小时内,避开所有监控摄像头,神不知鬼不觉地绑走三个大男人。”
林烬一口气说完,脸黑得像锅底的朱塔功警司,点头道:“团伙作案,有点道理。接着说。”
沉吟两秒,林烬客气地问道:“我可以看一下卡曼妮的资料吗?”
朱塔功警司眉头微微一拧,迟疑了片刻,然后就把手里的平板递了过去。
在场众人大跌眼镜。
万万没想到,出了名脸臭脾气更臭的老朱,居然会有这么好说话的一天。
这位年轻的侦探,之前还曾对他出言不驯过呢。
这就忘了?不科学。
林烬低头快速翻看卡曼妮的资料,当在家庭成员照片中看到一个穿着芭蕾舞服的少女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
直播的三个男人,曾经出现在娜诺·平潘不断切换的诡谲梦境中。所以,他断定,此事必与娜诺有关。
地铁站,那个一头脏辫的酷女孩,在经过通道时遇到卖艺的歌手。
出于善意,她抽出两张钱,弯腰放进琴盒。
但她没想到,卖艺男人竟然伸手摸她的腿,还恬不知耻地表示自己正在直播,这只是闹着玩的。
女孩据理力争,指责男人借直播为名占过往女性便宜为实,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吸引网友注意。
男人左右两旁的同伴当即声援,表示是女孩穿那种露屁股的热裤,明摆着故意勾引人犯罪。
不明所以的路人加入围观与讨论,在男人两个同伴的围攻下,明明是受害者的女孩,反而被污蔑成行为不检的**。
讥笑声中,女孩仓惶而逃。
而那个始作俑者,正是一头飘逸长发、常以流浪歌手文艺青年形象示人的普姆;两个同伴,则是索拉维和雅桑克。
所以,在看到三个男人被当成小白鼠,投放进电锯生存游戏中,林烬毫不意外。
只是,娜诺·平潘到底与梦境中出现的那些女孩有什么关系?
她究竟是不是妖物容器[成住空]?
如果是,她身上为何毫无一丝妖气?
如果不是,那她的本我去哪儿了?为什么梦境中没有任何与她自身有关的映射,而是四个女孩?
以上问题,到现在为止,别说头绪,连半点可以展开猜想的碎片信息都没有。
不过,有一点几乎可以明确。
地铁站那个酷女孩和穿芭蕾舞服的少女,应该,都已经不是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