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勇半夜去317门口借了个火,结果被老太太恐怖的死相惊吓导致坠楼,死的很突然。因而,亡魂离体之后,浑浑噩噩尚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于此时,乌姮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收进一面佛牌暂且封住。
这段日子,瓦拉弥大婶每晚8点都会出门溜达一圈,12点左右才回来。
第二天晚上8点前,乌姮便在楼道里佯装与瓦拉弥遇上,以赠送为名将那块佛牌戴在了大婶脖子上。
瓦拉弥依旧是神情木讷、一脸呆滞,没有拒绝乌姮的举动,随后戴着那块佛牌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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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事件就是这样。”
林烬简单复述了前因后果,正在开车的巴坤一脸愕然道:“这恩赐路绝了啊,又是半吊子鬼师传人又是活尸的,等会儿不会再冒出个妖怪来吧!”
“你好像对妖怪很感兴趣啊。”
一个轻柔的女声,突然响起。听上去,应该来自后排座。
巴坤赶忙瞥了眼后视镜,啥都没瞧见。不过,用屁股猜也能猜到,肯定是查雅坐在那儿。
“一件看似平平无奇的失踪案,竟也能查出这么多隐藏案件出来。必须承认,恶魔大人比我想的要厉害。”
另一个青涩的少年声音,老气横秋地说道。
不用想,除了小鬼还会是谁。
这个小家伙虽然签了契约,但使唤他做事,经常会被喷“无能、没用”。不过,林烬可不在乎这些。
跟自身安全比起来,脸皮算什么。
反正会隐身,加上此时又是夜里,查雅和小鬼两票否决,不愿意窝在大黑伞里,要坐车。
就在巴坤开着车,载着一人一灵一半妖,穿过大半个孔提区朝恩赐路驶去的同时,[水晶晶]洗衣店的奇怪客人又来了。
这家洗衣店开了差不多二十多年,住在附近几条街的老住户基本都光顾过。
一般来说,这些生活在贫民窟的居民,不太可能拿衣服去店里洗。但事实恰恰相反,[水晶晶]洗衣店的生意非常好。
一方面是便宜,如果不熨烫的话,每件衣服洗净、烘干花不了10泰铢,换算成华元两块钱不到。
再底层的人,总归有件把稍微像样点的衣服,也总会遇上需要穿得相对体面的时候。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曼谷的气候,每年五月下旬到十月中旬是漫长的雨季。
以前还好,偶尔几年雨下的太大太勤,加上城市排水做的不够好,导致水淹大街。近十几年,基建根上了,但降雨量却在不断攀升。
连绵不断下一周还勉强有换洗的衣服,但下半个月都不停,可就实在翻不出衣服穿了。因此,每年六、七这两个月,[水晶晶]洗衣店内的机器一天24小时不停转。
六十来岁的店主吉南,坐在店门口,眯着眼抽烟。
吉南的太太,穿着件花衬衣,靠在门边抱着个筐子切槟榔。
二人身后的店里,一个虎背熊腰、面色苍白的壮硕妇人,正抄着老式喷气熨斗‘喀呲喀呲’熨着一套西服。
西服原本应该是深灰色的,只不过此时已经被冼的泛白,只有扣子底部还依稀可见些许原色。
妇人对店里的设备好像很熟悉,熨衣服的动作也相当熟练。只不过,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关节扭动不太利索,导致她的行动略微迟缓。
因而,一个简单的熨烫动作,她做起来都好似很费劲一般。
约摸半来个小时后,那套被洗褪了色的西服,总算全部熨完了。
妇人很认真地将西服叠好,装进一只印有[曼谷百货公司]LOGO的纸袋里,最后套上塑料袋,挪着略显魁梧的身子,从洗衣服狭窄的走道里挤出来。
也没跟店主夫妇说半句话,妇人提着袋子一言不发地走进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