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亚功常抽的是50泰铢一包的万宝路,对吗?”
乌姮点点头,林烬又道:“但你家门前那堆烟头里,有半支烟是35泰铢一包的华国中南海。”
乌姮想了想,茫然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年轻华国男人:“就因为这个?那支烟也可以是别人发给皮亚功的,他一时没抽回到家后才抽,不行吗?”
“说的通。不过,当然不止这个原因。”林烬迎上乌姮的目光:“皮亚功是靠在港口卸货为生的工人,收入不高。什么样的情况会让他抽烟抽半根,就扔掉呢?”
“遇上急事了。”
“那是多么紧急的事呢?我身边这位督察先生,收入应该不比皮亚功低吧。但在万分紧急的时候,他都不忘抽掉已经点燃的烟。”
巴坤对于老板经常拿自己作为衡量标准、战力单位、打比方的对象这类事情已经麻木了。
“让我猜猜,整个案发经过,是不是这样的。
当晚,你和皮亚功正在商量怎么处理你婆婆的尸体,或者皮亚功越想越难受,趁着夜深人静埋怨你杀死了老人家。于是,你们发生争执。
赛勇家里有小孩,因此,他平时抽烟应该都是在走廊,总之不会在家里。最近他遇上了烦心事,夜半睡不着,就去走廊抽烟。
我还没想明白,他为什么会走到你们家门口。权当是鬼使神差吧,总之他来到了你们家门口。
于是,他一边抽着烟一边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你们的房门是木质的,上下左右全是缝,隔音效果非常差。
所以,你们也听到了外边的脚步声。
弑母这种事情万万不能泄漏出去,因此,你们必须杀了赛勇。
赛勇个子很高,走廊围墙的高度对他来说很矮,只需趁他不备,用力一推,就能让他坠楼。
不过,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有一点解释不通。”
“哪一点?”
“人都死了,大可不必藏尸于棺。你们只要装作跟自己没关系,全当那是一起意外坠楼案…”说到这儿,林烬脑海中一道灵光划过,恍然大悟。
“啊,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杀了他,并不能保证你们的秘密不外泄。”
“这…我倒是不明白了,难道死人还能开口说话?”
乌姮很仔细地听着林烬的推理,不时还点点头,似乎对他说的很认可。并且,两人还有来有回地讨论起来了。
巴坤直接看迷了。
话说,这两位一个是审讯者,一个是受审人,没错吧。可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位才是审讯者,而他这个督察才是被审讯的那个嫌疑犯呢。
太荒唐了。
林烬不知道自己的头号工具人正在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脸认真地回答乌姮的问题。
“很多时候,动机比证据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