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集体鸦雀无声。
最终,明慈道:“嗯。”
沉默,还是沉默。当然不是不可置信,而是都非常惊讶。最后又集体爆笑出声。夏青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举着杯子向明湛道“恭喜”,并一直说“不容易”……
这个爆炸性的喜讯让主桌的气氛一下子高涨了起来,诸位师尊有雅兴,弟子们只好舍命陪君子,也跟着喝到半夜。其中官夫人因不胜酒力先被人送了回去。明湛虽然一再强调“这不是喜宴”,但还是被夏青等人扯住狂灌酒。
明慈最近开始有点忍不住内急,虽然喝的是花茶,但还是耐不住,频频跑去如厕。宴厅建在小峰上,这小峰上种满了木槿,正开着花,在月色下,十分醉人。
她跑得急,险些被绊倒,幸而有人扶了她一扶。
“小心。”
明慈忙扶着肚子站稳,发现原来是李玄:“玄?”
李玄淡道:“嗯。”
他望着这满园的木槿,心中有些惆怅。先以为,确实只是些微淡淡的惆怅。但听到婚讯时,方才觉得心尖儿上好像被一排针扎下去,不是很难受,但片刻后才觉出尖锐的痛意。
明慈絮絮叨叨说了半晌,见他都没有反应,不禁道:“玄?”
李玄回过神,绅士地退后了一步,把手背到后面:“嗯?”
她见他面色不愉,以为他是在烦恼官氏的事情,只好小心翼翼地又把话说了一遍:“我是在问你,官夫人是否擅长刺绣?”
李玄漫不经心地道:“不知。”
明慈道:“你就没见她动过针线?”
“不曾。”李玄吐出这两个字,有些烦躁,索性转身就走。
明慈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上了这大少爷。官氏自上了山就没动过针?她心中狐疑,连忙追了上去,想再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