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一怔,而后道:“只做寻常小产,她会和现在没什么两样。”
少顷,他道:“还有一条路,可以弃大保小。”
明湛烦躁地道:“这算个狗屁路”
半晌,他道:“现在就把孩子拿出来罢,别冒险了。”
夏青似乎一点也不意外,道:“有这么一个取蛊的机会,你不试试看?”
明湛气呼呼地道:“取个p”
夏青又道:“慈丫大概不肯的。她大约会想把孩子生下来。”
明湛现在很暴躁,只道:“你把药给我,我尽快动手,让她觉得只是个意外。”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外面什么东西咣当一声。
明慈一脚踩到今天施工剩下的木头,摔了个脸朝地,顿时暗道糟糕。果然里面乒琳乓啷了一阵,明湛就冲过来开了门。
“慈妹”
明慈脸色苍白,连滚带爬转身就跑。跑不出几步,就被明湛抓住,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哥……”
明湛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压在心口半晌的心事终于放下了一些,然而心却又马上揪了起来。他低斥道:“到处乱跑,弄疼了吧。”
明慈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怎么擦伤了,正在流血。来不及细想,就被他抱回了屋。
明湛给她擦了脸和手,如君已经送了吃的来。明慈警觉地看到他在门口呆了一会儿才进来。他再把托盘递到她面前,她就不敢去接了。
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
明湛龇了龇牙,道:“怎么,还想要我喂你?”
明慈畏缩了一下,道:“我,我不饿。”
闻言,明湛也面色如常,去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道:“那待会儿再吃。”
然后竟然就像相安无事一般,明湛又看了一会儿书,就把明慈抱去睡觉。明慈蜷在他怀里,他的手松松地搭在她腰腹上,顿时她毛骨悚然。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拨开,翻了个身。结果他又从背后缠了上来,手又搭在她腰身上,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姿势。
明慈只得把他的手往上拉了一些。结果正好搭在她胸脯上,他笑了一声,顺势把手伸了进去。顿时明慈无语,只好让他抓着,就这么别别扭扭地打算入睡。
半夜的时候果然饿醒了。明慈摸索着下了床,想去桌子上找吃的。明湛掀了被子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提了起来,一只手点了灯,然后把她抱到桌边。
桌上的吃食早就冷了。明慈饿得要命,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用手去撕了那冰冷的鸡腿来吃。方吃了一口,就被明湛接了过去,他点了小火炉把东西放上去温。然后给她擦擦油腻腻的手和嘴。
明慈呆了半晌,只觉得他的眉眼在火光里显得柔和了许多,终于,她低声道:“你不能对我下手……如果我的孩子没了,我一定知道是你,绝不会当成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