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站起身回里屋去。
明湛奇道:“你回去做什么?”
她道:“你们谈,我在里面听着就是了。”
刚刚大叔必定看到了,自己现在这副德行,被撞到这样,还不定人家怎么想。她虽然脸皮厚,但也没有厚颜无耻到这个程度,还是觉得有些难堪,遂避了开去。
夏青这才施施然地进了房,和明湛一并坐了。见明湛面色如常,似乎还有些喜色,便也笑了,道:“你近日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好雅兴。”
明湛道:“罢,怎么比得过你,带着雪花在那种地方,倒是如鱼得水。”
夏青冷笑道:“他们敢怎么样,他们能怎么样?我们只是借道而过,他们竟然有这个胆子,帮着那妖妇设计埋伏我们,便早该知道会有今日。”
明湛道:“慕容安是他们的主子,他们又能怎么样。不从也是一死。”
夏青道:“这话倒像是慈丫说的。不过他们也未料到会有今日生不如死。”
明湛微微倾斜了身子,道:“怎么样?”
夏青一顿,把茶杯放下了,似乎略有些犹豫,道:“那血蜘蛛的克制之法,我倒是问出来了。不过我这儿只有治标的法子,不能治本。真要治本,我看我们得到西域去,找个真正的蛊婆来想想办法。”
明湛大喜,道:“什么治标的法子?”
夏青道:“照那罗姬的说法,那血蜘蛛喜食腐肉。需得到有腐肉和尸气的地方去,它受不得那诱惑便会骚动起来。到时候我自有一套针法可以克制,令其元气大伤。”
明湛一皱眉:“腐肉?尸气?”
夏青点点头,道:“就是大狱了。”
半晌,明湛道:“罢,有法子就是好的。青,今晚你把他们都叫来。”
夏青会意,道:“你是说,入主大月的事?”
明湛点头。
夏青走后,明慈从里屋撩了帘子出来。明湛正在喝茶,一抬头看到她黑黑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有点喜感,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但面上只弯了弯嘴角,道:“舍得出来了?”
明慈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偏过头,道:“你要入主大月?”
明湛伸出手:“先过来。”
待她坐在他身边,他才皱着眉头,似乎若有所思,道:“也不无不可。毕竟,中原乌烟瘴气的,门派林立。如今我们也还不成气候,回去了只怕也要受那些老东西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