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的目光开始涣散,低声呜呜叫着:“月音奴……”
片刻后又露出狼脸来,面上开始覆上银毫,一双眼睛泛着绿光:“我要去跟他们拼了”
明慈一把按住她,低声道:“别急。”
雪花抬头一看,只见她虽然面色发白,但并没有显出非常不适的模样。其实论修为她们两个差不多,但是狼血毕竟禁不得激,因是她比明慈更耐不得一些。
明慈仔细听了一会儿,突然笑了,道:“雪花,你听,这花原来是用音律控制的。”
雪花凝神听了一会儿,顿时歪倒在她怀里:“听的我想吐,这玩意儿我凝神听不得。”
明慈按住她,道:“别急。我来听。”
一开始确实觉得难以忍受,只觉得想要在地上打两个滚才好,或者干脆找个洞把自己的脑袋给埋了,再来就是要一头撞死了。但是若是撑过最开始的那段时间,凝神去听,才发现那梅花刮金钟的声音似乎是有规律的。再听一会儿,便听到了那阵若有若无的音律。
明慈在花山呆过,对花木应该算得上是了如指掌。尤其是这种已经有灵性的花卉,虽然也有一定的自我意识,但很容易被旁人操控。操控它们的很可能是比她们高级的同类,比如里面那头老梅妖。或者是其他懂得这些的人。
但是这个梅林这么大,又分为三区,难道是主阵人在这个区吗?
还是……这主阵之人,根本不止一个?
明慈立刻推翻了这个推断。因为她相信闻人裕的判断力。闻人裕在花山呆的时间极长,又和桃王重音非常亲近。以他现在对阵法的造诣,应当已经难逢敌手。即使对方有老梅助阵,但一个擅长机关的慕容家,还不至于就能在阵法上这样骗了闻人裕去。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为了避免这些梅花疲而退去,肯定有什么力量在后面暗暗操控着。果然这一次,过了一刻钟,那些梅花还在锲而不舍地挠着金钟。
明慈摸索到那音律的规律,顿时冷笑了一声,道:“原来是看我们这边薄弱,把杀手锏弄到我们这儿里来了。”
言罢,她伸手抽出那个平底锅,豁然站了起来,道:“雪花,把耳朵捂好。”
雪花奇怪,但还是马上捂住了耳朵。
明慈举着那平底锅,随意挥了挥,而后,重重地朝钟声撞去
“锵——”
顿时雪花狂叫一声,那金钟飞起来足足一米,剧烈得摇晃,嗡鸣声一波借着一波。那梅花竟都乱成一团,退了开去。
明慈笑了一声,飞身上了半空中,在那金钟要落下的时候又一记重击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