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说,如何叫我这位兄弟背后之人保持沉默啊?”
书房里换了一批人,凌曜开始新的讨论。
虽然上辈子她很讨厌开会,但这辈子作为领导,不难发现开会是极其高效的沟通手段,现在她几乎每天都会有会。
有时候是三司的会议,有时候是手下的产业,这种涉及谋略的反而少见。
与会者并不多,只有寥寥几个称得上幕僚之人,毕竟是要搞事,动静太大未免明目张胆。
“虽说熹王未见何长处,但这些人到底是站在熹王身后,用熹王的名义,还是从正主入手为好。”
“是这个理,熹王不成了,他们还能强行抬上去不成?”
“道理我都懂。”凌曜盘玩着手里的蛇,“但,怎么打击一个不行动的人?”
不做不错啊!
韩裕确实犹犹豫豫什么事都没办成,可这也意味着他没错,抓不到把柄。
“倒也未必,熹王大婚的日子似是就在下月。”银珠递出记录。
凌曜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么快?”
“不快了,婚事是去年定的。”府令不甚委婉的反驳。
谁像这位主子啊,过到哪一年都不在意,有时候真觉得这工作没有继承人长久不了,只能期望这位升级之后能意识到继承人的重要。
“熹王今年十七了,正是成婚的时候,原本这个月该办三皇子的婚事。”
谁让被废了呢?女方家不打算上赶着嫁庶人吃苦,根本不提这事,又没人上赶着告诉陛下,婚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礼部应当递交了大婚费用。”主子你二十了啊!
距离天幕第一次出现,已经有三年了。
“这么快啊……”凌曜没由来觉得惆怅。
虽说从政局来看,三年不值一提,距离她娘完全掌握这个国家都还有不少距离,需要时间去浸润经营。
那么她用三年拿下太子之位,似乎还算迅速?
“下个月初九,还有半个月,给我这个兄弟挑个新婚礼物,办法我再想想……”
————
十月初九,下班后。
凌曜准时出现在熹王府外,身边跟着妹妹凌旻。
礼宾声音瞬间降低。
“二位殿下……”
因为韩裕的人际关系和朝堂表现,大婚时亲自登门祝贺的官员勋贵并不多,姐妹俩出现在这里分外显眼。
但两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我来参加兄弟婚宴有什么问题?”
“难得家中有喜事,沾沾喜气。”
见她们二人如此说,礼宾只好把人请进去,但在安排上犯了难,论理,应当将二位带到女眷的院子,但这两位身负王位,不能以内眷论之。
他决定把难题抛给主家——
“请殿下亲自接待。”
二人被引导走在路上,十分自然闲适。
“没想到姐姐会亲自来。”凌旻忽的开口。
她们并非约定好一同前来,只是恰巧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