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废了她的丹田。”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踩死了一只蚂蚁,“没了修为,再烈的性子也得乖乖听话。”
“后来呢?
后来呢?”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修士凑上前,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
“后来?”
虎爷嗤笑一声,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当然是好好‘疼爱’了她几天。
那水润劲儿,老子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舒坦。”
他故意挺了挺肚子,引得周围几个男修一阵哄笑,笑声里满是污秽的暗示。
苏灵儿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师姐……
那个总爱笑着叫她“小灵儿”的师姐……
“不过那娘们也是个犟种。”
虎爷的语气突然变得狠戾,“老子疼她的时候,她居然敢咬老子的胳膊!
妈的,老子能忍?”
他猛地一拍刀身,“老子直接一刀,捅进了她的心口——
给了她个痛快,也算便宜她了!”
“虎爷仁慈!”
“这种不知好歹的娘们,就该这么收拾!”
“虎爷下次再有这种好事,也让兄弟们沾沾光喝点汤啊!”
周围的恭维声再次响起,那些修士的嘴脸在苏灵儿眼中变得模糊而扭曲,像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鬼。
虎爷的笑声像破锣般在谷口回荡,带着说不尽的猥琐与残忍。
他往地上啐了口浓痰,痰渍在红石头上晕开一片污浊,就像他嘴里吐出的话:
“不过那娘们临死前还嘴硬,说什么苏远山会为她报仇,说什么天元剑宗的弟子个个都是血性汉子——
哈哈哈!
真是白日做梦!”
他刻意把“苏远山”三个字咬得极重,像是要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又猛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仿佛那名字是什么脏东西:“苏远山这条老狗!
当年被韩厉前辈追得跟丧家犬似的,打不过就往祖师堂钻,跪在地上咚咚磕头,求那些死了几千年的老祖宗显灵救他!
你们说他傻不傻?”
“哈哈哈!
傻到家了!”
“死了的祖宗能救活人?
这脑子怕是被门夹了!”
“我看是被韩厉前辈打傻的吧!”
周围的修士哄堂大笑,笑声里的刻薄像针一样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