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宅的洗手间很大,独立单间还有自己的镜面与洗手台,十分讲究隐私感。
蓝瑾靠在墙上接受沉卿岚的吻,她闭上眼睛,投入在这抹热烈里头,想将刚才看见的画面忘记,通通丢弃,可一抹泪滴却从眼角落下,浸湿了对方的脸颊。
停下,沉卿岚有些恍神的看着她脸上的水珠,怎么会有人连哭都那么压抑?
一滴眼泪而已,被发现后,又全部收回了。
“蓝老板,你现在这张脸,我再亲下去就很像趁火打劫了。”退了一步,沉卿岚正打算作罢,蓝瑾却驳回,“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是吗?可是你现在这样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比哭还难看吗?真是糟糕呀……
“抱歉,我只是还没缓过来。”低下头去,她的道歉却令沉卿岚烦躁。
“不用抱歉,你没做错什么。”退了一步,沉卿岚打开烟盒,正想点燃却被蓝瑾拉过。
原以为是蓝瑾不喜欢烟味,但跟随着她的眼神往天花板上看去,才看见那个烟雾探测器,她这才放弃。
“烟瘾很重?”倚靠在洗手台上,蓝瑾轻轻地转移话题。
把烟盒收回西装口袋里,“也还好,就……烦的时候特别想抽。”
“喔……”点点头,瞬间又陷入沉默。
沉卿岚也靠到洗手台边,她看着前方的花,想起刚才蓝瑾在外头插的那束花,虽然他不是很懂花,但还是觉得蓝瑾插得顺眼多。
没那么壅挤、繁华,她的作品更简约、清冷。
刚才那盆,红色的枫叶向上延伸的姿态好美,好像……她那天在床上的样子。
弯曲延展,没有刻意遮掩的模样,真的很难忘。
突然蓝瑾动了,她离开洗手台,踩着被和服限制住的小步子,走到沉卿岚面前。,轻捧起她的脸,又落下了一个吻。
蜻蜓点水的吻,纯情的不像话了。
蓝瑾收起刚才难过的表情,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说:“沉卿岚,这个会馆禁烟,你如果烦,要不让我帮你解闷?”
听见她呼唤自己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让她觉得心跳漏了拍,同样的名字,怎么从她嘴里叫出来,那么好听?
往后倒了一点,沉卿岚微微眯起眼来,“嗯?怎么帮呀?”
蓝瑾低下头来解开腰带,没有完全松开,只是稍微将结拉开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却让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和服,松动了一小吋。
白皙的脖子多露了一寸,竟就牵动了沉卿岚。
老实说,她以前总觉得和服是件很难以理解的服装,把女人一层又一层的包裹着,看起来臃肿显胖,还行动不便,不仅穿很麻烦,脱也一样费尽。
她就是庸俗的看不懂古典美,直到今天才明白,不是这东西不好看,而是她没有近距离见过把它穿得好看的人。
蓝瑾就把这麻烦的衣服穿得很好看,不是因为她松脱了而好看,她刚才在那插花时,她就想说,她那样真的很好看。
温文儒雅的模样,像是宅邸内的大小姐一样,感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还有她小碎步走路时的模样,腰肢微微晃动,让她有点燥热。
“你这件衣服很麻烦吧?”撇开脸,沉卿岚明明就开心得要命却还死撑着。
“嗯……是有点麻烦,所以你不要?”试探性地询问,蓝瑾眼里竟也透着一丝玩味,她低头笑了笑,“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