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
目标试图摆脱控制,只可惜夏洛克·莫里亚蒂早已离开,受目标影响的侍女在偶然间被埃德萨克王子的管家芬克尔偶然间发现问题,做出处理。
……
(涂抹)
“目标再次战胜了安排,怂恿埃德萨克王子去拜访夏洛克·莫里亚蒂侦探,可惜的是,夏洛克·莫里亚蒂正好肚子疼,在盥洗室里待了7分45秒,而王子无法等待。”
五官如同古典雕塑,瞎了只眼的中年男人皱起眉头看向旁边的女人。
“你们到底在她身上放了些什么?一次次冲破限制会产生很大问题。”
女人低低的笑起来,挽起头发露出白皙的脖子,“只是一个意外,不用担心。”她姿态舒缓的往脸上涂抹各种东西,越发美艳动人。
妥帖的整理好自己,她站起身来,看着中年男人严肃的面庞浅笑盼兮:“小心那只羽毛笔,你上次差点和人换了身体。”
“用不着你提醒,”中年男人硬邦邦的回答,又问道:“你要去哪里?”
潘娜蒂亚掩嘴小小的打了个哈欠:“我去拜访极光会的A先生,希望他像传闻里一样疯狂。”
这句话说完,她转了个方向,勾起动人的微笑:“阿蒙先生,您要一起去看看吗?”
房间角落,在高背椅上坐着的男人抬起头来,格格不入的黑袍末端垂落在地,仿若一只巨大的渡鸦,“不必了,我找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潘娜蒂亚重复了一遍,脸上笑容不变:“那么希望您玩的愉快。”
……
下午,克莱恩在灰雾上占卜,但是对于明天是否合适拜访埃德萨克王子一事没有获得任何启示。
开完塔罗会,提醒同样在贝克兰德居住的“正义”小姐和“魔术师”小姐之后,他模拟出灵性下坠的感觉离开了灰雾。
感觉山雨欲来啊。
克莱恩沉思一下,抖开信纸,给阿兹克先生写了一封信,信中提到他最近获得一张黑皇帝牌,可能对阿兹克的记忆恢复有一定的帮助,又提及最近贝克兰德混乱的局势和他自己对将要发生的大事的预感,并在信的末尾写上自己可能需要帮助的请求。吹响铜哨,巨大的白骨信使缓慢浮现取走信纸,又崩解成巨大的白骨喷泉消失。
不做停顿,克莱恩翻出仪式材料,向着黑夜女神祈求仪式祝福。
他之前就发现黑夜女神一直在注视他,特别是威尔·昂赛汀的事件之后,他向女神祈求过隐秘的祝福,这才让他顺利在现实世界想起那次塔罗占卜的结果——黑夜女神是隐秘之母,他的记忆某种程度上可以看作是被隐秘了,自然可以依靠女神的力量在现实世界保存。
收好仪式完成之后得到的几个隐秘符咒,克莱恩准备去一趟东区,告诉老科勒自己即将离开贝克兰德的事情,并且给他后续经费让他能顺利度过即将到来的新年。
……
东区,廉价咖啡馆里老科勒絮絮叨叨的说着最近一周在东区和工厂区搜集的消息。
只可惜这里面并没有有价值的情报。
等他说完,克莱恩想了想,又拿出两镑的钞票递了过去,面对老科勒愕然的神情,他笑着解释道:“这周以内,我和华生就会去南方度假,也许得两到三周才会返回贝克兰德,所以提前支付你相应的报酬,呵呵,不要忘记帮我搜集消息。”他看着老科勒红润起来的面容笑道:“忙碌一年了,总要休息一下,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好的好的,莫里亚蒂侦探您也新年快乐!”老科勒欣喜又感激的接过了那些纸币。
感谢莫里亚蒂侦探!感谢华生先生!他已经想好该怎么度过新年了,他会买下之前舍不得买的那条火腿,搭配自己的面包,这会是他成为流浪汉之后最期待度过的一个新年。
克莱恩拿起帽子,踌躇了一下,在能透露的极限里提醒老科勒最近东区不太平,小心危险区域,有可能的话照拂一下东区的浆洗女工丽芙一家。
克莱恩正起身告辞,阿蒙此刻正从远处向着东区走近。
贝克兰德各处的分身逐渐消失,力量回归本体,他翻看分身的记忆,然后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恋人?居然是‘愚者’的眷者吗?有趣。”阿蒙捏住单片眼镜,迷蒙的白光在镜片上一闪而过。
原本古典的黑色长袍和尖顶软帽变成褐色的正装与配套的礼帽,右眼前单片眼镜垂下细细的银链。
只要熟悉莫里亚蒂侦探的人都能认出他的身份——那是大侦探的助手,阿蒙·华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