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性致中的花拂衣如何听得这种话,她话音未完,如她所愿,热铁般的肉棒朝着花心深处狠捣到底。
一下被肏得粉颈高仰,呻吟声猝断,刚要缩回的舌头又被秦硕攥住了吮吸。
白皙胜雪的胸脯剧烈起伏,冷徽烟强扭腰肢,底下迎合花拂衣的巨物,嘴上与秦硕火热的粗舌激烈纠缠。
连不成句的呻吟声偶尔从她的齿缝中漏出,“啊……哈……”
含住她的舌尖恋恋不舍地吮几下,秦硕对花拂衣说,“我要松手了,你把烟儿抱紧了。”
一声不吭地把她的双腿勾在臂弯上,花拂衣的掌心牢牢地按住她的腰,身体后撤,他重重地插进湿热的穴道。
“嗯啊……”埋在体内的肉棒青筋盘虬,被这凹凸不平的触感剧烈摩擦,冷徽烟的腰软一下绷一下,软一下又绷一下。
生怕摔到地上把臀瓣砸得稀巴烂,她紧紧地圈住花拂衣脖子。
耷拉在花拂衣身体两侧的脚尖,随着他的攻势上下左右、画着圈在半空中乱晃,细嫩的足尖不时擦过他的腰身。
被她的小脚蹭得欲火大炽,花拂衣低下头,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了下她的鼻子,吻下落,咬住她的唇珠含吮,偶尔用舌尖舔过,舔几下,又含住吸吮,直到那颗小小的唇珠被吻到发肿,他放过它,转而叼住她的唇瓣肆意蹂躏。
弯下腰,秦硕腆着舌在她的背上亲吻,湿漉漉的舌尖顺着白玉无瑕的脊背径直往下,单膝跪地,双手复住她挺翘柔软、手感滑腻的双瓣,他慢慢地把脸靠过去。
臀上忽然多了根湿滑滚烫的舌头,意识到他在舔自己臀瓣,冷徽烟大吃一惊,“啊!秦硕,别舔那里……啊!唔……”
不想老是听到她喊别人的名字,花拂衣责罚地咬了下她的舌尖,把舌头尽数推入她口中,他放荡地将她吻到除了呻吟说不出一个字。
舌头滑动,看到她的臀瓣被自己舔到全是水,秦硕微笑着,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他挺直舌头,在她凌乱的喘息声中,舌尖沿着双臀之间的夹缝一吻而下。
“啊啊……”冷徽烟神经一紧,想要阻止,舌头却被花拂衣推着送了回来。
急促的呼吸缠绕在她鼻间,吻得深沉,亦不耽搁花拂衣在她的小穴里肆意侵占。
被插得六神无主,意识涣散,冷徽烟半阖着水润的眸子放声叫唤,“啊啊啊!!!”
声音被颠得颤抖,她小穴紧缩,随着花穴蠕动得越发剧烈,花拂衣抱紧她的双腿将她肏到高潮。
“嗯啊啊——要、要泄了!”
“想泄吗?”花拂衣加大力度地狠肏。
“啊啊!!哈啊……想、想……”她口齿不清地尖叫着,十指在疯狂的肏弄中无意识地在他的背上留下纵横交错的指甲印。
感受不到背上的刺痛,花拂衣的意识被她紧致的甬道牢牢攥住,大开大合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没有任何保留,他疾速地在穴道里抽插,感受到甬道的收缩越来越紧,他一路狠肏将她干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