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离开,檀迦便感觉腹中剧痛,他发动内力,噗嗤一下吐出一口黑血。
虚弱地趴在床边,他震惊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是她?!
不不不!不可能会是她!
定是那想要取他性命的人追到这里来了!
一想到这里也不安全,他忽然有些迷茫,天大地大,他该往哪里逃?
苟且偷生这么多年,檀迦很快就振作起来。
他花光最后一点力气,离开了方家。
自那日被弟弟撞破她和花拂衣的情事,冷徽烟不再在家中与他私会。
她在郊外买了一间宅子,每日与他在此处厮混。
又一日完事,等到花拂衣的车子离开有半个时辰,冷徽烟才坐上马车回府。
嬉颜天天伴在她身边,她和花拂衣的事她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想不懂,小姐是什么时候沾上的磨镜之好。
明明她和王爷那么相爱……
思忖间,只听一声闷响,一个男人破空掉在她们的必经之路上。
本以为是刺客,没想到却是个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男人。
当日堂审,嬉颜人在冷府,因此并不认得檀迦。
“小姐,有个人受伤很严重。”
冷徽烟挑帘下车,看到那人的脸,她眸色一动,“他怎么会在这里?”
“小姐你认得他?”
“嗯。”
以为他是冷徽烟的朋友,嬉颜一下子热络了几分,“小姐,他好像受了很重的外伤。”
虽然檀迦不是主谋,但作为谋害她的凶手之一,冷徽烟并不想管他。
若不是毕狰在意这个人,她真想把他撇在这里。
嬉颜蹲在地上,她把人翻过来,“小姐,他中毒了!”
冷徽烟脚步一顿,“把他架到车上。”
人命关天,虽然不喜,但冷徽烟还是和嬉颜一起把人扶到了车上。
打下车帘,嬉颜调转车头往回走,中途在遇到分叉路的时候选了去仙林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