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只是诧异了那么些时候。
她的想法仍旧没有改变,他们并不合适,还是趁早分开比较好。
加之现在还有绒绒的事情更让姜早害怕,她不想让女儿也离开自己,只能和傅辞砚之间保持距离。
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护女儿,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沉默在路上蔓延,等到了家门口,两人仍旧没说几句话。
傅辞砚是不知道如何说,姜早则是不知道说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得这样瞻前顾后了呢?
“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再见。”说着便打算离开。
傅辞砚下意识拉住了她的手。
他曾对感情一窍不通,所有经验都源自姜早,经历了这么些年月,也仍旧没有高明多少。
但是肉眼可见的,他们之间的氛围变得越来越古怪,傅辞砚不是没有察觉到。
他不明白,明明已经好好解释了,她也表示自己没有生气,为什么他们仍旧像现在这般。
说不出的诡异和古怪。
这样的姜早让傅辞砚觉得,她甚至没有那天真实。
像是隔着一层雾和薄纱,看不真切,触碰不到。
这种感觉让他烦躁,甚至带了些微的抓不住的恐慌。
他抓住姜早拉到自己身前。
几乎是抵着她,两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姜早,有什么事情你不说,我不会知道。有什么你就告诉我。”
她想要退开,却被傅辞砚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这样的距离太近了,姜早感觉到逐渐升腾的热意。
“你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