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任何抗拒。
傅辞砚下车看到这一幕,虽然面上是一片平和,手边却不自觉的捏紧了,青筋暴起。
莫泽瑞走了,而女人仍旧在后面笑眯眯看着对方。
傅辞砚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只觉得这一幕相当碍眼。
不只是现在,这两个人站在一起都让他心情不愉。
他不想让姜早对着这个人笑。
他只想让她看着自己,想着自己。
傅辞砚走了上去,几乎是用压倒性的力量将姜早压在一旁的角落。
然后便是灼热的吻如狂风暴雨一样落下来。
“唔!”
姜早瞪大眼,几乎是瞬间就开始拼命挣扎。
但是她的力气怎么敌得过傅辞砚?根本挣扎不出。
氧气被消耗,被掠夺,熟悉的气息也变得陌生起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感,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
姜早只觉眼前一片昏暗,连视线都有些不太清晰,连带着头脑和理智都像被男人一点点吞吃干净。
身体一点点软下来,严防死守的阵地也无意识露出了些许破绽。
男人轻笑一声,更加不留情的开始攻城掠地。
周围的一切声音似乎都远去了,姜早的心神不知何时放松下来,无意识发出了一声轻哼。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娇嗔的甜腻,却骤然将姜早的理智给炸了回来。
她在做什么?
她现在在干什么?
明明说好了要和这个人划清界限,为什么他们亲上了?
更让姜早难以忍受的是自己竟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她是在享受其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