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砚一向话少,此刻能连着说这么多,已经是他能解释的极限了。
但姜早却只是闭了闭眼。
他们拉扯着在门外,绒绒在屋子里面,门没有那么严实的关上,动静稍微大一点就可能惊到女儿。
“我喜欢的是你,爱的人,想要照顾的人也是你。”
傅辞砚将姜早往自己的怀里带,将人轻轻拥住。
“这一点不会改变。”他声音笃定。
可姜早只觉得心累。
“那秘书呢?秘书这件事又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在外面传疯了吗?”她看着傅辞砚,一字一顿。
“傅氏总裁和新来的秘书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嘴里面一边说着爱,一边却和别的女人带着扯不断的关系,永远有着不清不楚的名分,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呢?
姜早一边说着一边将傅辞砚轻轻推开。
“你是在吃醋吗?”
可姜早却说,“你先去忙吧。”
摆明了是不想继续谈论这件事。
电话里面已经有在不断催促的提示,傅辞砚看了姜早一眼,到底是没有继续说些什么。
“有什么事情给我电话。”
说完没有多留,转身离开了。
而在傅辞砚走后,姜早才像是脱力了一样,靠在门上,半天没有动一下。
直到绒绒在房间里实在待的无聊了,推门的时候才让姜早回过神来。
“妈咪~”
奶奶软软的声音就是最好的治愈良药,姜早不自觉绽放笑容,将女儿抱在自己的怀里。
“绒绒晚上想吃什么呀?妈咪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