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被傅辞砚抱在怀里,高度甚至比傅辞砚都还要高。
站的高看的远,绒绒总是第一时间发现姜早的存在,正对着姜早挥手。
幅度大的,像是生怕姜早看不到似的。
摇摇晃晃,可可爱爱。
傅辞砚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明显了几分,抱着绒绒朝姜早走去。
“绒绒今天在学校里开心吗?”
“开心!”
姜早又照例问了绒绒一些问题,和绒绒聊天,一切如常,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
但傅辞砚就是不知为何,觉得姜早变得有些变化,尤其是对自己。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夜之间变质了一样,但是掩藏在外表下无从查清。
傅辞砚不动声色打量姜早,想要找到其中的问题。
直到车子驶进姜早的小区才蓦地察觉。
从幼儿园到家门口,姜早没有分给过自己一个眼神,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像是完全无视了他一样。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傅辞砚拧了拧眉。
工作上面不开心不顺利?
但又觉得好像并非如此。
姜早不是这样的人。
“你今天,不开心吗?发生了什么事?”到了家门口,傅辞砚还是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
一切看上去都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傅辞砚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他拧了拧眉,对这种未知的变化十分难受。
还没等到他说些什么,电话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