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拧着眉,心情有些不好,有种被冒犯的愠怒。
"你乱动我的手机?还随便接我电话?"
“如果不接的话岂不是不知道和你一起出差的人到底是谁?”傅辞砚冷笑一声,只觉得自己愚蠢透了。
他还以为姜早是真的想着自己,在乎自己,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遇到事情想到的都是自己。
却不曾想,或许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同路人。
自己才是那个被排外的那个。
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傅辞砚的脸越发冷了下来。
察觉到这边动静的两小只只敢在门缝外面观望着,不敢说话。
“你们公司那么大,你就一定要和这个人去出差?不能和别人?”他气的甚至笑了下。
而看着莫名其妙动了她东西,甚至还在反过来质问自己的傅辞砚,姜早情绪也跌倒谷底。
她不受控制的想起去春游的那天。
自己问他,是不是喜欢自己。
如果真的喜欢的话,真的能做到毫无反应吗?
说不定人家不过一时兴起,逢场作戏,和以前一样,自己才是真正的蠢货。
她的情绪也一时间涌了上来,反问道。
“说到底,和谁去出差是我的自由,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管的着吗?
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骤然欺身而上的傅辞砚堵住了所有。
彼此之间的身体紧紧相贴,呼吸都清晰可闻,属于对方身上的味道刺激着鼻腔,让这一小片的空间温度骤然上升。
“什么关系?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