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这是避嫌的意思,就那么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他被误解,还没说什么,姜早倒是嫌弃起他来了。
不知为何,姜早内心越想摆脱他,傅辞砚就越不想远离。
凭什么。
姜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傅辞砚勾唇冷笑,眉间阴鸷,隐隐含着怒意,黑沉的眸子叫人脊背发凉,朝姜早步步逼近。
姜早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几步,却刚好抵在桌边,无法继续往后。
眼看着,傅辞砚越来越靠近,周身气息仿佛被他掠夺了,姜早呼吸一窒,莫名有种逃离的想法。
这样危险性十足的傅辞砚,令姜早想退却。
两人面对面对视着,仿佛空气中有吸力,周围的温度逐渐上升,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姜早神情微敛,故作镇定,用起了激将法,质问道,“傅辞砚,你这么想方设法地留下我,该不会,是对我旧情未了吧?”
这段话,不带有任何感情,纯粹是姜早想让傅辞砚放了自己,不想再与他纠缠。
像傅辞砚那么骄傲的人,肯定不会应下。
姜早都做好准备,他会气急败坏,转身离开了。
偏偏,傅辞砚忽然反其道而行之,一改以往风格,根本不给姜早这个机会。
傅辞砚唇边挂着讥诮的笑,掠过了几分兴味,“是啊,我就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
在最后几个字,傅辞砚特意加重了语气。
姜早微微一怔,很是无奈。
没想到,傅辞砚会那么无耻!
宁可虚伪的承认了,也不愿放过她!
这话里有几分真假,姜早心里还是有数的。
傅辞砚对她复杂的感情,更多的是想报复她,当初一走了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