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些疼痛,想也知道早就已经红透了。
那男人向来是这样,看起来冷静淡然,接吻却恨不得把人吃下去。
总是刚开始的时候还能装一装,后面就完全暴露本性了。
然而还没等到姜早多想什么,外面就是一阵风风火火的声音。
“早早!!!你还好吗!”、
是沈鱼儿。
姜早当即想要下床,却被瞬间赶来的沈鱼儿大力制止。
“唉!你干什么呢!病患就应该好好在床上休息,哪有下床的道理?”
“你还好吗?早早,为什么每次你危险的时候我都不在你身边呢?”
沈鱼儿有些难受,更多是自责。
“好啦小鱼儿,我一点事都没有,要不是医生说要再观察观察,我现在都可以出院了。”
说着还一把展示了自己并没有肌肉的肱二头肌。
沈鱼儿噗嗤一声被逗笑了,总算没有沉浸在刚才的负面情绪中。
“话说这次又是姜月妍那个家伙吧?”
沈鱼儿提到姜月妍,神色变得阴沉起来。
姜早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轻轻嗯了一声。
“哼!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是罪有应得自作自受!竟然还想把你卖到那个村子里去,那也就不怪她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了!”
“姜月妍怎么了?”姜早皱了皱眉。
她还记得在自己最后昏迷的那个时候,姜月妍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之后被傅辞砚带走,她也完全顾不上姜月妍。
一些村民白日就做这种事,就说明他们早就做过不止一次,根本不慌不忙。
“她不是想把你卖到那个村子里去吗?”沈鱼儿哼了一声。
“结果没想到她自己本人也被村长给看上了,当时给你们撒的那些东西全都是迷药就是打算等到把你们昏迷之后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