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会善变。
莫兰看着厉薄钦眼里的星光一颗颗地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凝聚起来的冰冷。
可是莫兰的态度很坚持。
她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了。
厉薄钦的存在就是时时刻刻在提醒她,三年前的自己多么傻。
虽说厉薄钦给她道歉了,也要补偿,可是凭什么他道歉自己就要原谅?
凭什么他说爱自己就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厉总,我说,之前我们说过的,等你伤好我就离开。咱们以后也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对吗?”
莫兰甚至用了一个疑问句,把他逼到一个死角。
临近夏季的风大而潮湿,耳边送进江中央隐隐的歌声。
这一切的气氛都这么好。
厉薄钦都觉得这简直是个绝佳的表白场所,莫兰一定不会拒绝他。
可是莫兰还真就能把分别这种话说的这么残忍。
厉薄钦一瞬间感到如坠冰窖。
莫兰说完,见厉薄钦没有反应,以为他是默许了。
于是莫兰鞠了一躬,转身打算离开。
“你让我爱上了你,就想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厉薄钦冷笑一声:“怎么可能?”
他在莫兰背后幽幽开口。
莫兰还没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偏执,就被他一把拉回来,然后按着她的双手把她抵在了江边的栏杆上。
腰在接触到冰冷的栏杆那一霎,莫兰立刻就挣扎起来。
可是她哪里动得了分毫,手腕上的力气如同铁钳一般,勒的人无法动弹。
那种窒息感从莫兰心中涌了上来。
她抬眼看到了厉薄钦温怒的脸。
“小酒儿,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厉薄钦忍不住质问道:“小酒儿,是不是无论我怎么道歉你都不会原谅我了?是不是无论我怎么恳求你都要离开我了?嗯?”
厉薄钦那一双眼睛冷得如同冰窖,牙关紧咬,腮帮微微突起。
那样冷然的表情让莫兰觉得她如果说不,厉薄钦很有可能弄死她。
莫兰拼了命的想要把厉薄钦的手掰开,但是总不成功。
“小酒儿,回答我,回答我!”厉薄钦吼道。
“我,厉薄钦,你先放手,我们好好谈谈。”
“我一早就说过和你好好谈的。”厉薄钦的表情居然有些委屈:“是你不愿意和我好好谈。现在说好好谈是不是骗我的,是不是我一松手你就会离开?”
厉薄钦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莫兰的脸上,莫兰敏锐的闻出酒味。